瑶池灵舟甲板上，好一片热闹景象。
大伙有说有笑，就是那些仙子时不时就会想要表现自己，故意靠得很近，随即努力展现自己的魅力，期待吸引李不言的注意。
“白师姐，俺不中嘞……俺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杨空秋在心中哀嚎，欲哭无泪。
他眼前，是笑语嫣然围着李不言的瑶池仙子们，再加上师兄那温和有礼的回应，引得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而他身旁，站着娇小玲珑，脸上带着甜美微笑的白婷婷。
白婷婷的笑容看起来很甜，但杨空秋不小心瞥了一眼，只见白婷婷怀里的小白，此刻已经被勒得眼睛翻白，舌头都吐了出来，一副已然驾鹤西去的可怜模样。
杨空秋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仿佛已经代入了小白的感受，觉得自己的脖子也开始发紧。
“白、白师姐，”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看……师兄这几天的变化，是不是也挺……挺突然的哈？”
白婷婷闻言，微微偏过头，声音轻柔：“嗯？杨师弟的意思是……这不是你教的吗？”
杨空秋：“！！！”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他要有这本事，早就……咳咳，不对，他绝对没有这本事！
“额，师姐说笑了” 杨空秋连忙摆手，“这、这绝对是师兄他自己的意愿，师弟我只是……只是被迫陪同，我心中只有对师兄这种……呃，积极转变的震惊与不解，绝无半分参与！” 他努力寻找一线生机。
“哦？” 白婷婷轻轻应了一声，缓缓转过头，正面对上杨空秋的目光。
就是这一眼，让杨空秋浑身一僵。
只见白婷婷那双平日里灵动的杏眼，此刻微微眯起，眼底深处似乎有幽暗的芒流转，嘴角虽然依旧噙着笑，但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透着一种正在思考如何“处置”他的……腹黑感。
白婷婷身材娇小，修为也远不及通灵境的杨空秋，但此刻，可能是大楚皇族自带的凛然气势，如同山岳一般压向杨空秋。
这一刻，他仿佛看到自己的九族亲朋，在虚空中对着他指指点点，齐声质问：“杨空秋！你怎么这么自私！”
……
“你是说……” 白婷婷的声音陡然压低，她缓缓将目光投向那群围着李不言的瑶池仙子们，眼神审视，“有个狐狸精，欺骗了我那纯真善良，不谙世事的师兄？”
她已经开始用目光在人群中一个个扫描，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揪出那个罪魁祸首。
“等等！师姐！冷静！等等！” 杨空秋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拦住她。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白师姐，其实……关于那人选，师弟我心中，已略有猜测。”
“谁？” 白婷婷猛地转回头。
杨空秋被她看得又是一个寒颤，不敢再卖关子，连忙开口引导：“师姐，你还记不记得，大概就是前几天，李师兄突然变得魂不守舍，连练剑都时常走神的模样？”
白婷婷仔细回想，肯定地点点头：“记得，那时候师兄还骗我说没事，哼。” 她示意杨空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