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给老子顶住!别让这群虫子爬上火山口!”
火星,**奥林帕斯山**基地。
杨烈(舰队总司令)满脸硝烟,手中的重机枪枪管已经烧红。在他面前,那片红色的荒原上,密密麻麻的**“硅基噬矿虫”**像是一张蠕动的地毯,正沿着山坡疯狂上涌。
“司令!守不住了!”副官绝望地大喊,“这山的坡度太平缓了!根本没有险可守啊!”
“别抱怨地形!”杨烈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就是**‘盾状火山’的坏处!因为火星没有板块运动**,地幔热点长期固定,熔岩流动性高,导致这座太阳系最高的火山(21公里高)长得像个趴在地上的大盾牌,坡度只有 2° 到 5°!这特么对虫群来说就是散步的斜坡!”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杨烈准备拉响“光荣弹”的时候,火星那昏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粉色漩涡。
那不像是什么正经的跃迁门,倒像是一个巨大的、还在微微收缩的……括约肌。
噗——!
伴随着一声令人尴尬的湿润闷响,一艘浑身挂满粘液、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流着不明液体的狰狞战舰,像是一颗被消化不良排出的“硬块”,从那个粉色洞口里喷射而出。
轰隆!
它重重地砸在了奥林帕斯山宽达 80公里 的巨大**破火山口**内,激起的尘埃遮天蔽日。
……
“舰桥内”
剧烈的震荡终于停止。
神经凝胶缓缓褪去,李星河第一时间解开了安全扣。他没有去查看飞船的受损情况,而是转身游向了身边的苏清歌。
“清歌,没事吧?”
苏清歌脸色苍白,眼镜早就飞到了不知哪个角落。她虚弱地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李星河紧紧拥入了怀中。
“我们……回来了。”
李星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抱着她,走到沾满粉色粘液的舷窗前,伸手擦去一块污渍。
窗外,是火星特有的荒凉与壮美。
此时正值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