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的深夜,霓虹在巷弄尽头晕开模糊的光,王秀芬慌慌张张地拐进弥敦道旁的一家老式钟表行。
木质招牌上的铜字磨得发亮,门帘掀开时发出“叮铃”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小小和梁毅峰停在路口的转角处,暗中观察着动静。
“钟表行是樱花组织在港城的核心联络点,张武那边查到,岛村今晚也会来。”梁毅峰侧头,声音压得极低,指尖在掌心快速比出战术手势。
他守前门,小小堵后门,速战速决。
小小点头,身形一晃,便借着墙根的阴影溜到钟表行后巷。
后巷堆着废弃的木箱,她指尖轻触墙面,特战队的训练和灵泉的滋养让她轻易攀上两米高的消防梯,伏在二楼窗沿。
窗户是磨砂玻璃,小小看不清屋内的情形,但她一直坚持针灸,现在她的耳力比之前更好了,隔着窗户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梁毅峰的身手比小小更快,已经无声无息地摸到钟表行一楼的柜台后,见一楼没人,他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二楼有两间房,一间关着,一间虚掩着,梁毅峰从门缝往里看,就看见一个穿和服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正低头擦拭怀表。
正是特务头子岛村。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人领着王秀芬走了进去,站在岛村旁边。
这个黑衣人是先前在交易会窥视小小他们的岛村特务,他叫钱家仁。
钱家仁的脸色阴沉,他冷冷地看着低眉顺目的王秀芬,杀意涌动,却没有出声。
“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敢来见我?”岛村猛地抬眼,手里的怀表狠狠砸在柜台上,表盖弹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微型胶卷,“交易会不仅没被破坏,华国茶叶销量还翻了十倍,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总部震怒?”
王秀芬腿一软,跪倒在地:“岛村先生,是林小小那个女人太狡猾,我……我实在不是她的对手。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孙伟可以利用,他能帮我们……”
“不必了。”钱家仁冷冷打断她,“你已经暴露了,留着你只会连累大家。今晚叫你来,就是让你做最后的交代。”
钱家仁话音未落,手已经抬起,一支手枪出现在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王秀芬的额头。
梁毅峰踹开木门,破门而入。
实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不许动!”
梁毅锋手中扣着小小藏在空间的消音手枪,枪口稳稳对准岛村和钱家仁,眼神冷冽如冰。
屋内两人猝不及防,岛村伸手去摸茶几下的枪,小小已从后窗跃入,脚尖点地,一把掀翻旁边的茶桌,茶具碎裂,岛村躲闪不及被溅了一身的碎玻璃渣,昂倒在沙发上。
没等岛村反应过来,小小的指尖已经精准扣住岛村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听见骨头错位的轻响,岛村惨叫一声,双手齐腕而断。
“林小小?梁峰?”王秀芬惊得目瞪口呆,这才明白自己早已被盯上。
她的话音未落,就被梁毅峰一个手刀劈晕在地。
钱家仁见势不妙,想从侧门逃跑,却被梁毅峰一个箭步追上,手肘狠狠砸在他后心,钱家仁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梁毅峰迅速掏出特制手铐,将两人反手铐住,
“我们在港城还有据点。”岛村咬牙,眼神里满是怨毒,“你们抓了我们,也别想活着离开港城!”
小小冷笑一声,指尖在他脖颈处轻轻一点,岛村瞬间昏死过去。
“我将他们带回江城审讯,说不定还能挖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她看向梁毅峰,“这里的文件和人,先收进我空间,别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