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再会董卓(1 / 2)

中平元年,三月初五,帝协至长安,搬入未央宫。初九,洛阳已是万人空巷,西凉军纵火焚之,三日间,洛阳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百里可见。

而此时酸枣联军自荥阳一战后,是正儿八经的日日置酒高会,不思进取,曹操见之大怒,连建议几种战略,是无人采纳,人人都爱惜自己的士卒,不肯为马前卒。

于是曹操携鲍信愤然离去,本来是想去扬州募兵,但是听闻上次何进在扬州招兵就吃了亏,于是转头入了徐州,计划说服陶谦出些兵马,带去河内和袁绍会师。

而与此同时,一股新的流言,又在各地开始疯传,沦为酒肆街头谈资——人人都说,平阴侯在前线奋战,又败董卓大军一阵,袁术却为了占据南阳,在背后制造流言诋毁,端是不当人子。

讯至河内,袁绍已问酸枣联军止步不前,自己这边也打不进司隶,又谴责袁术:“吾等苦战,公路不招兵买马前来会盟也便罢了,何以在背后下绊,致使吾等错怪文彰!”

至酸枣,一众联军首领则连连叹道:“非是吾等不前,平阴侯兵精将勇,尚困于武关,吾等又奈何?诸君且胜饮……”

而南阳袁术则是拍案怒骂:“何人如此歹毒,此非是引竖子前来攻伐乎?来人,速去武关与那竖子澄清,否则为时晚矣!”

然而,他话音刚落,但见俞涉跌撞而入:“主公,大事不妙,西面一支大军,高挂‘王’字帅旗,杀气腾腾,推着攻城器械而来!”

袁术豁然起身,大惊失色:“竖子欲矫言伪行,夺某南阳乎?速令郡兵上城!”

言罢,他带着俞涉是仓惶而出,是策马冲出郡守府,直奔城西,爬上城头。

只见城下已是旌旗招展,虎士林立,放眼望去,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两百步开外,顿着三辆怪异的攻城器械,袁术见了是瞳孔一缩,心中暗道:这莫非是……《范蠡兵法》所载的飞石?

再扫眼一看,城下并无王豹身影,领军者乃王豹麾下大将——于禁。

袁术一稳心神,高呼道:“吾等结盟共伐董贼,将军何故同室操戈,兵困宛城?”

只闻城下于禁大喝一声:“袁术贼子!吾等在前线与董卓浴血奋战,汝却在背后诋毁吾主清誉,今吾主容汝,某等不容!速速自缚下城,否则,休怪某破城拿汝!”

袁术闻他出言不逊,心中恼怒,却见大军压境,又不敢发作,只得拱手道:“将军此言谬矣,某何时诋毁过平阴侯?将军岂可听信小人挑拨?”

于禁冷笑曰:“今天下何人不知是汝背后捣鬼?若汝当真心中无愧,且出城来,随某前往武关,与某前往武关,当面与吾主解释!”

袁术心中大骂不已:竖子矫言问罪,定是觊觎宛城,某同汝去武公,焉有命在?

于是他反诘问道:“今大敌当前,本该同仇敌忾,汝等无凭无据,岂敢兴师问罪?莫非流言属实,汝等夺武关乃觊觎南阳耶?”

但见于禁勃然大怒:“好贼子!还说与汝无关,今当某大军之面造谣,三军俱是人证!南阳郡兵弟兄且听真,某曾为汝等郡守,在任时未曾刻薄诸君,今贼子无诏窃居宛城,横征暴敛,刻急细民,更德行有亏。某欲伐之,与众弟兄无关,汝等且退,免伤无辜!”

城上一众南阳郡兵,闻此言是面面相觑,甚至有人已经往后挪了半步。

袁术见军心动摇,是脸色骤变:“竖子无礼,某袁氏四世三公,汝不过一届武夫,岂敢妄言‘德行’二字!擅刑大夫,汝等与董贼何异?”

一旁俞涉见袁术已经撕破脸皮,又知于禁曾是此方官长,今言辞凿凿,士卒未必肯战,于是当即抬手一指,怒骂道:“贼子安敢辱吾主,汝可敢且却兵,但身决胜负!”

于禁闻言轻笑:“斩汝何大军后撤?两百步足以,汝且下城来战!”

俞涉大怒:“贼子安敢如此张狂!主公且稍后,待某取其首级献于主公!”

袁术也知若能斗将取胜,定可退兵,于是颔首恳切道:“今宛城皆系君一身也,定要当心。”

俞涉一点头,是提枪下城。

少顷,城门大开,两边战鼓齐鸣,俞涉策马冲出乃大喝道:“贼将拿命来!”

但见于禁挺枪而战,二马错镫十余合,于禁刺俞涉于马下,再看向城头时,哪里还有袁术的身影。

犹听城头郡兵大着胆子高呼:“于府君,贼子下城朝城北逃去,吾等愿降!”

话音一落,城门洞开,于禁率军入城,紧接着便安抚百姓,邀请宛城士族、乡绅进行安抚,承诺扬州军自有粮饷来源,不会似袁术强征索取。

于是乎,在宛城士族拥护下,于禁接管下宛城防务,并安排兵马入驻各县,逐步控制南阳郡,又前使者与孙坚洽谈粮草供应,稳住孙坚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