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伸手想帮忙,被他按住:“别动,你乖乖看着就行。”
他拎着两大袋东西,腾出一只手牵她,“走,回家做饭。”
走出超市时,阳光正好。
杨震把购物袋放进后备箱,拉开车门的瞬间。
季洁忽然轻声说:“杨震。”
“嗯?”他回头看她。
季洁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三个字说得慢,却重。
杨震的心像被温水泡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走过去,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跟我还客气什么。”
车往家开时,副驾上的季洁望着窗外,手里转着杨震刚给她的圣女果。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像藏在心底的甜。
她想,所谓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样——有人为你洗手作羹汤,有人牵你的手逛超市,把日子过成细水长流的模样。
而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时不时会偏过头看她一眼,眼里的笑意,比车窗外的阳光还要暖。
晨光透过锦绣华庭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丁箭是被胳膊上的重量压醒的,睁眼时,田蕊的发顶正蹭着他的下巴,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整个人像只贪恋温暖的猫,蜷在他怀里。
他没敢动,就这么静静看着。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点睡梦中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丁箭的心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安稳——比蹲守时的屏息凝神,更让人觉得踏实。
不知过了多久,田蕊打了个哈欠,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还带着点迷糊,手无意识地往旁边一摸。
“嗯?”她嘟囔了一声。
丁箭的喉结滚了滚,额角渗出薄汗。
这丫头醒了也不安分,他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的紧绷:“别摸了……再摸下去,咱们俩今天都得请假。”
田蕊这才彻底回神,视线对上他泛红的耳根,忽然笑了,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你是我男朋友,我摸不得?”
她故意凑近,呼吸喷在他的颈侧,“那你准备给谁摸?”
这问题带着点炸毛的意味,丁箭太清楚了——回答不好,今天别想安生上班。
他抬手按住她还在作乱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自然是……只给你一个人摸。”
他咽了口唾沫,赶紧转移话题,“但咱们该起了,再赖床,上班要迟到了。”
“哦?”田蕊挑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你怎么不早说。”
丁箭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过了。
他刚想应声,田蕊却忽然扑进他怀里,双腿圈住他的腰:“那罚你抱我去洗漱。”
她的重量压上来时,丁箭下意识地绷紧手臂,稳稳托住她。
怀里的人软软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他低头就能看见她敞开的睡衣领口,锁骨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
刚走没两步,田蕊忽然“呀”了一声,手在他腰侧掐了下,脸颊瞬间绯红:“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