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太清楚这件衣服的意义了,以前哄着劝着她都不肯穿,今天竟主动换上,眼底的羞怯里藏着的期待,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他心上。
“领导,你这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
季洁却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划过他的腹肌,声音带着点狡黠:“你为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难道我就不能为你做点什么?”
这句话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杨震心底的火。
他猛地低头,吻却避开了她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
季洁的呼吸渐渐急促,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指尖陷进他的发间。
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被他小心翼翼地褪到臂弯。
杨震的吻一路往下,落在她肩头。
季洁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温度。
“慢点……”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却不是因为疼。
杨震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她,眼底翻涌的情绪里,克制终究盖过了欲望。
他伸手将被子拉过来,裹住两人,只留额头抵着她的:“别急,等你彻底好了……”
季洁却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杨震,我想……”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爬上窗台,透过纱帘落在纠缠的指尖上。
杨震最终还是没忍住,将她紧紧拥在怀里,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
那件酒红色的睡裙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终究是完成了它的使命——不是作为诱惑的道具,而是两颗心彻底贴近的见证。
夜渐渐深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季洁窝在杨震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付出都值得。
季洁看着杨震眼底翻涌的克制,故意抬腿踹了他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属狼的吧你?嘴上说着等大婚,你看看我身上——”
杨震的视线扫过她肩头的红痕,耳尖瞬间红了,心虚地别过头:“我错了……但现在还不是时候,领导在等一等,别急!”
“你下次还敢?”季洁挑眉,眼底却藏着笑。
“那得看领导诱惑力够不够大。”杨震低笑一声,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去洗漱。”
卫生间的暖灯映着两人的身影,杨震拧干毛巾替她擦手臂时,指尖还带着点微颤。
季洁任由他摆弄,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小心翼翼的模样,比任何炽热的冲动都动人。
“你在客厅坐会儿,我去换床单。”杨震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就往卧室冲,脚步快得像在逃。
季洁靠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声,洗衣机启动的嗡鸣,还有他偶尔撞到床头柜的轻响。
她忍不住笑出声,这男人,刚才还眼冒火光,这会儿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