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立刻放下笔,快步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鼻尖嗅了嗅:“嚯,红烧肉!领导今天大出血啊?”
“奖励你的。”季洁把装着红烧肉的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看你批文件辛苦。”
杨震拿起筷子,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了眯眼:“嗯,还是这味儿地道。”
他没忘了给季洁舀了勺粥,“快喝点粥,温乎的。”
季洁接过勺子,小口喝着粥,看着杨震吃得香,自己也觉得胃口好了不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里只开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笼罩着两人,把影子投在墙上,紧紧依偎着。
“其实外卖没有你做的好吃。”季洁忽然说。
杨震抬眼,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知道就好。
等你伤好了,我天天给你做,把这阵子的都补上。”
季洁心里甜甜的,“那可说定了。”
杨震笑着应道:“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筷子偶尔碰到一起,带着点不经意的亲昵。
窗外的车水马龙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这一刻,只有眼前的热饭,身边的人,和这份在忙碌里偷来的、踏实的温暖。
从重案组出来时,暮色已经漫过街角的路灯。
丁箭和田蕊没直接回家,拐进了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军品店,玻璃柜里的战术装备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就这个吧。”丁箭指着玻璃柜里一支深黑色的战术笔,笔身是哑光磨砂材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尾部嵌着枚银色的攻击头,“航空铝合金的,防腐蚀。
平时能写字,真遇上事了,这攻击头能破窗,还能当自卫武器用。”
田蕊凑近看了看,笔身纤细却透着股结实劲儿,笔帽上刻着细小的防滑纹:“刻字的话,能刻在笔身中间吗?”
她用指尖点了点笔身最光滑的位置,“‘震洁良缘’四个字,用隶书体,别太大。”
老板是个熟客,笑着应下:“放心,保证刻得清楚还不影响手感。”
等刻字的功夫,两人又去了隔壁的户外用品店挑军刀。
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刀具,田蕊翻了半天,拿起一把银灰色的多功能军刀:“这个怎么样?折叠起来才手掌长,季姐放包里不占地方。”
那军刀是经典款,刀刃锋利,侧面嵌着锯齿刀、开瓶器和小螺丝刀,刀柄是防滑的橡胶材质,捏在手里很稳。
丁箭掂量了一下,点头道:“行,这个实用。”
他转头跟店员说,“刀柄上刻‘岁岁平安’,四个小字就行。”
店员在刀柄内侧刻字时,田蕊摸着那冰凉的金属,忽然笑了:“杨哥要是知道咱们送这个,肯定说咱们咒他遇危险。”
“他懂什么。”丁箭把军刀拿在手里转了个圈,“这叫有备无患,咱们干这行的,身上多件家伙,心里就多份底。”
把刻好字的战术笔和军刀分别装进深蓝色丝绒礼盒,田蕊付了钱,两人拎着礼盒出了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