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的身体瞬间僵住,本能地想推开田蕊——理智还在叫嚣着“不行”。
可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感受到她微微发颤的睫毛,那点理智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瘪了。
算了,只是亲吻而已。
不做其他的事情!
他要是再拒绝,她会不会真的生气?会不会把他赶出房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丁箭就松了手,手臂迟疑地环住她的背,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握枪。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吻得更投入了些,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带着点调皮的试探。
客厅的月光被窗帘割成一条细缝,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丁箭闭着眼,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半是坚守多年的原则在挣扎,一半是怀里真实的温度在融化。
直到田蕊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他才猛地回神,微微退开些,呼吸乱得像刚跑完五公里。
“田蕊……”他想说点什么,比如“我们还是该按规矩来”,却被她用指尖按住了嘴唇。
“别说话。”田蕊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鼻尖抵着他的,“我知道你想什么。
但我不是要逼你,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丁箭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笨拙地替她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等着这次休年假,咱们尽快把证领了。”
田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谁急着跟你领证了?”
嘴上这么说,手臂却更紧地搂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笑出声。
丁箭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闻着她发间的清香,忽然觉得,那些坚守的原则固然重要,但眼前这个人,更值得他打破一点点规矩。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了挪位置,把两人的影子抱得更紧了些。
客厅里很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敲在寂静的夜里,敲在两颗慢慢靠近的心上。
他们两个人回了卧室!
田蕊靠在丁箭怀里,呼吸还有点乱,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带点湿漉漉的热意。
丁箭的手轻轻拢着她的背,掌心能感觉到她细腻的肌肤和微微发颤的呼吸,心里像揣了团温吞的火,又暖又慌。
“本来想过年去拜访叔叔阿姨,跟他们提亲,先订婚。”丁箭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低头看着怀里人毛茸茸的发顶,“现在,我改主意了。”
田蕊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肌肉,带着点调皮的痒意:“怎么,不想娶我了?”
丁箭抓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指腹摩挲着她的指尖:“不,不想订婚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眼睛上,认真得像在做案情陈述,“我想直接领证结婚。
等了这么久,不想再等了。”
田蕊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呆子,你还没求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