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的甜混着可可的微苦在舌尖化开。
杨震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嚼碎了:“谢领导赏赐,不过,你偷偷拿巧克力了,该怎么罚?”
季洁立刻岔开话题,“接下来,怎么做?赶紧教我!”
杨震面对季洁终是舍不得苛责半句,“好,这就教你。”
杨震把汁熬得浓稠,裹在炸好的鱼身上,色泽红亮,酸甜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杨震把鱼端上桌,又摆上一盘煎好的鱼籽,看着季洁:“尝尝?”
季洁夹了一块鱼肉,外酥里嫩,酸甜汁裹得正好,一点腥味都没有。
“好吃!”她眼睛亮了,又夹了一块递到杨震嘴边,“你也吃。”
杨震张嘴接住,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比嘴里的鱼肉还甜。
杨震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酱汁,“以后,你想吃了,开口就行……我做给你吃,一辈子。”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笑意,突然觉得,这厨房的烟火气,这鱼肉的酸甜味,还有身边这个人的温度,就是最好的日子。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鱼籽,煎得金黄,香得很。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厨房,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锅里的汤汁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像他们之间慢慢升温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季洁夹起一块鱼籽,慢悠悠地嚼着,闻言抬眼看向杨震,眼里漾着笑意:“好啊,一辈子。
我是要学的——我可以不常做,但不能不会。
万一哪天你累了,我也能做给你吃。”
杨震的心像被温水浸过,软得发涨。
他知道季洁性子独立,极少说这样依赖的话,可就这一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他受用。
“领导还是惯会拿捏人心。”杨震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你这话一出口,别说做饭,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乐意。”
季洁被他逗笑,把剩下的鱼仔细装进保鲜盒,又盖好盖子:“行了,收起来吧,晚上再吃。”
她拍了拍手,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台面上溅着酱汁,地上落着鱼鳞,盘子碗堆了一摞,“我累了,你收拾吧,我去沙发上看书。”
杨震看着她耍赖似的样子,低笑出声:“遵命,领导。
你去歇着,这儿交给我。”
季洁转身往客厅走,脚步轻快。
杨震望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厨房的乱摊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其实季洁刚才处理鱼时已经很用心了,刮鳞时虽然手忙脚乱,改花刀却学得快,调汁时对火候的把握也比他预想中好。
这姑娘就是嘴硬,总说自己不擅长这些,其实骨子里藏着股不服输的劲,做什么都像模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