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稳住幕后的人,也为了不让更多人卷进来送死,只能把真档案锁进了保密柜。”
张局猛地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他就知道这里面有蹊跷!
“高立伟……”赵烈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淬着冰,“极有可能是他泄露了老钱的身份,没想到藏到了现在!这个畜生!”
“赵厅,现在怎么办?”张局的声音带着股豁出去的硬气,“总不能让老钱夫妇死得不明不白!”
“查。”赵烈的声音斩钉截铁,像一把出鞘的刀,“但不能声张。
高立伟只是颗棋子,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现在动真格的,只会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十年前我们没能护住老钱,这次不能再失手了。”
张局的眼眶有点发热。
“我明白。”他挺直脊背,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我会让杨震暗中查,这小子稳得住,跟老钱一样,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好。”赵烈应道,“你们全权负责,需要省厅这边协调,随时找我。
记住,一定要护住钱多多,那孩子是老钱唯一的念想。”
挂了电话,张局点了一支烟。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分局大楼的灯光却亮得耀眼,像无数双警惕的眼睛,守着这座城市的安宁。
赵烈站在省厅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
“老钱。”他对着夜空低声说,“十年了,该给你和嫂子一个交代了。
这公道,我们欠了十年,这次一定还上。”
夜风穿过走廊,带着点凉意,却吹不灭他眼底的火。
那是刑警骨子里的血性,是对袍泽的承诺,是无论过多少年,都绝不会褪色的信仰。
有些债,必须还。
有些血,不能白流。
这是刻在每个刑警骨子里的规矩,比生命还重。
分局办公楼的灯光一盏盏暗下去,张局办公室的窗玻璃上,还映着他独坐的身影。
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泛着灰白的火星,像他心头那点按捺不住的不安,明明灭灭。
他捏着烟盒的手指有些发僵,最后一根烟抽完,烟盒被揉成个皱巴巴的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楼下巡逻车的警灯偶尔闪过,红蓝光芒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高立伟……
这个名字像根细刺,扎在张局心头。
死刑,两天后执行。
按说尘埃落定,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才钱多多转述的那些话,高立伟提到钱守义时那抹诡异的笑。
还有十年前“猎隼行动”里那些没对上的细节,像散落的拼图,隐隐拼出个更庞大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