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K猛地偏头,耳朵被蹭掉块皮,热辣辣的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他借着这股劲扑过去,抱住对方的腰往地上摔,两人滚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很快扭成一团。
匕首在月光下寒光闪烁,好几次擦着皮肉划过,留下深浅不一的血痕。
另一边,小黑刚把高立伟推进管道井,身后就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丁箭靠在井边的砖墙上,手里的制式手枪稳稳指着他,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别动。”丁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警察。”
小黑嗤笑一声,AK47往肩上一扛,手指在扳机上敲了敲:“警察?老子杀过的警察比你见过的还多。”
他突然抬手就射,子弹“嗖”地擦过丁箭的耳边,打在砖墙上迸出火星。
丁箭早有预判,侧身翻滚的同时抬手还击——“砰!”子弹打在小黑的战术背心上,被钢板弹开,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小黑愣了一下,随即狞笑着扑上来:“有点意思!你不是普通警察!”
丁箭没答话,手枪反手插回枪套,顺势从靴子里抽出军用匕首。
小黑的AK47太长,在狭窄的管道井旁施展不开,只能扔掉枪,掏出短刀对冲上来。
高立伟见状,独自逃跑了!
两柄匕首很快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
小黑的招式又狠又野,招招往要害捅;
丁箭却借力打力,步伐沉稳得像磐石,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卸开对方的力道,匕首总在毫厘之间避开对方的要害,却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浅伤。
这是特种兵的致残术,不急于下杀手,却能一点点瓦解对方的战斗力。
“你他妈是……”小黑的胳膊被划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刀刃往下滴,他终于反应过来,眼神里闪过恐惧,“你是狼牙的?”
丁箭没理他,抓住他分神的瞬间,手腕翻转,匕首顶住他的咽喉,“高立伟往哪跑了?”
小黑梗着脖子,突然往他脸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去你妈的!”
丁箭眼神一冷,手肘猛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小黑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还圆睁着,带着不甘和恐惧。
解决掉小黑,丁箭立刻往管道井里追。
高立伟的肺像个破风箱,每吸一口气都带着针扎似的疼。
他早忘了自己跑了多久,西装外套早就被扯掉,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皮鞋的后跟磨穿了,脚底渗出的血把袜子和鞋粘在一起,每跑一步都钻心地疼。
“砰——”
他没看清前面是什么,只觉得撞上了个硬邦邦的东西,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满地的碎玻璃上,眼前瞬间炸开一片金星。
“别杀我!”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有钱!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