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托着她的后颈,力道不容拒绝,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季洁被他吻得腿都软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的发里。
他的吻渐渐往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啃咬着,留下淡淡的红痕,像在宣告所有权。
“喜欢。”杨震抵着她的锁骨,声音哑得厉害,呼吸灼热,“领导什么样都喜欢。”
季洁笑着推了推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别闹了,再不去上班要迟到了。”
杨震却不肯放,又在她唇角偷了个吻,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快去换衣服,我等你。”
季洁拿着衣服,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自己泛红的脸颊和锁骨上的红痕,忍不住笑了。
这个杨震,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她心跳失控。
等两人收拾妥当出门时,阳光正好。
杨震穿着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季洁裹着那件天蓝色的羽绒服,像只乖巧的小猫跟在他身边。
走到楼下,他很自然地牵住她没受伤的手,指尖相扣,带着安稳的暖意,“走吧,领导。”
季洁随意的应了一声,“嗯。”
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像一首轻快的歌。
季洁看着身边这个眉眼带笑的男人,忽然觉得,不管是去分局看指纹结果,还是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下去,只要身边有他,就很好。
省厅办公大楼的走廊还浸在凌晨的静谧里,只有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过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荡出回音。
廖常德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掬起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的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像被泼了墨,鬓角的白发在日光灯下格外刺眼。
他扯了扯领带,将昨天没换的衬衫领口系得更紧些,试图遮住那股彻夜未眠的疲惫。
指尖划过胡茬青硬的下颌,摸到一片粗糙——这是他熬了整夜的证明。
走出卫生间时,走廊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打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沉郁。
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还没来得及坐下,敲门声就响了。
“进来。”廖常德的声音带着点刻意压制的沙哑。
门被推开,小胡拿着文件夹走进来,看到他时明显愣了一下:“廖省长,您今天来这么早?”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桌旁搭着的西装外套,那是昨天廖常德穿的那件,此刻还带着褶皱。
廖常德拉开椅子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听不出异常:“为了南方那个考察项目,昨晚没回家,加了个班。”
小胡脸上的疑虑瞬间消散,笑着走近几步:“那咱们什么时候启程?行李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