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需要我怎么做,我全力配合。”
杨震点头,语气沉稳:“不愧是廖省长,一点就透。”
“别挖苦我了。”廖常德自嘲地笑了,笑声里满是疲惫,“要是真有识人眼光,也不会被这小子蒙了这么多年。”
“现在有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杨震身子微微前倾,“我已经向上级申请过,小胡暂时不动。
对外就说李伟是车祸意外身亡,案子结了。”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但从今天起,小胡的一举一动,您得帮我盯着。”
廖常德的眼神沉了下来:“你是说,他背后还有人?”
“肯定有。”杨震肯定道,“能让他动到您的通行证,这人必定身居高位,而且就在省里。
这些年,多少案子碍于您的名头被压下去,我们还不清楚,但您应该明白——您已经成了他们的挡箭牌。”
廖常德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指节泛白:“这群蛀虫!”
“所以,您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杨震没再多说,点到即止。
廖常德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郑重地点头:“多谢杨局给我这个机会。”
“无需道谢。”杨震站起身,目光坦荡,“是您自己没碰红线。
真要是犯了罪,就算您是省长,我也照抓不误。”
廖常德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忽然笑了。
换了别人说这话,他只会当是场面话,可从杨震嘴里说出来,他信。
这人身上那股刑警的愣劲,比手术刀还锋利。
“真羡慕老张。”他感慨道,“能有你这样的手下。
我这省厅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人,也不至于……”
杨震没接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廖省长多保重。”
“不送了。”廖常德挥了挥手,目光落在那份鉴定报告上,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走出省厅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
季洁下意识往杨震身边靠了靠,他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肩,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胳膊。
“看廖省长那样子,怕是今晚又睡不好了。”季洁轻声说。
“长痛不如短痛。”杨震望着远处的天际线,“等揪出幕后的人,他才能真正松口气。”
杨震低头看她,眼里的锐利化开,染上点温柔,“附近有一家新开的糕点铺子,要不要去尝一尝?”
季洁笑着点头,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好啊。”
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前路的案子依旧棘手,但并肩走着的两个人,掌心相贴的温度,总能让人心里踏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