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费由省厅报销,确保他们能随时联系到乡镇卫生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办公室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李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后来越说越顺,连自己做调研时遇到的具体案例都讲了出来——哪个村的卫生院没有B超机,哪个村医因为没钱买摩托车,常年靠步行出诊。
廖常德听得认真,偶尔插句话,要么是点出她考虑不周的地方,要么是肯定她的想法。
等讨论得差不多了,他合上文件,看着小李:“这份文件改完后,直接送我办公室,不用经秘书处转交。”
小李心里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这话的分量。
她用力点头:“是,廖省长。”
“记住。”廖常德的语气沉了沉,“以后自己负责的工作,就得亲自盯到底。
文件也好,汇报也罢,别让别人代劳。
出了问题,责任是你的,功劳……也该是你的。”
最后那句“也该是你的”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小李心上。
她攥紧了文件,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明白,谢谢廖省长指点!”
走出办公室时,小李的脚步都有些飘。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忽然觉得这几张纸重了不少。
走廊里,小胡正对着电脑屏幕嘿嘿笑,大概是在看什么轻松的东西,见她出来,只抬了抬眼皮,根本没问文件的事。
他似乎不记得“顺手”送文件的事情。
他不知道,棋盘已经悄悄换了。
小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她要赶紧改文件,还要打电话给卫健委,核实那些厂商的资质。
这机会,她抓着了,就不能放。
街角的“蜜语轩”透着暖黄的灯光,木质招牌上的鎏金字体在午后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推门进去,风铃“叮铃”响了一声,混着空气里甜丝丝的奶油香,让人脚步都慢了半拍。
柜台里的糕点摆得像幅画——粉白相间的“云顶酥”顶着一小撮淡紫色的糖霜,形状像朵含苞的芍药;
深棕色的“焦糖可可卷”卷得整齐,表面淋着琥珀色的糖浆,还撒了层金箔碎;
最惹眼的是“茉莉奶冻”,装在透明玻璃碗里,奶白的冻体里嵌着细碎的淡绿色茉莉花瓣,碗边还插着片新鲜的薄荷叶。
“就来这两个招牌。”杨震指着“云顶酥”和“茉莉奶冻”。
他又多要了个小巧的“莓果挞”——挞底是深褐色的酥皮,上面铺着淡粉色的奶油,缀着几颗鲜红的草莓和蓝莓,像撒了把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