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局”两个字刚出口,就被杨震一把拉进怀里。
杨震的手扣在她后颈,迫使她抬头,鼻尖几乎要撞上他的。
“领导。”他的声音带着点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这么叫我。”
季洁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杨局想干坏事?”
“你说呢?”杨震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芒果的甜。
可他没动,只是用指腹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在你伤好之前,在……新婚之夜之前,我不动你。”
季洁等着他的下文,他却忽然偏过头,吻落在她的眼尾。
不是唇瓣相触的炙热,而是带着点凉意的、轻轻的一下,像羽毛扫过皮肤。
季洁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又往下移,落在她的颧骨上,带着点克制的温柔。
再然后,是鼻尖,是唇角,像在描摹她的轮廓,每一下都轻得像叹息。
最后,杨震才停在她的唇前,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唇珠,声音低得像耳语:“这样,算不算坏?”
季洁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刚想开口,他的唇终于覆了上来。
不是激烈的掠夺,而是带着点试探的、慢慢的碾磨,像品尝一块舍不得吞下的糖。
她能尝到他嘴里的草莓味,混着自己唇上的芒果香,甜得让人心头发颤。
吻到动情处,杨震的手收紧,将她更深地搂进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里。
季洁闭上眼,踮起脚尖回应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流淌。
这个吻没有太多缠绵悱恻,却带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直到季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他一下,杨震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领导。”他哑着嗓子笑,“这下知道,别随便逗我了吧?”
季洁的脸颊发烫,埋在他怀里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原来最好的吻,不是轰轰烈烈,而是藏在细节里的珍视——他记得她的伤,尊重她的节奏,却又忍不住泄露心底的爱意,像此刻客厅的光,不刺眼,却足够温暖。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间,季洁能清晰感受到杨震胸腔里的起伏——比平时快了半拍,像藏着只不安分的小鹿。
她抬手,指尖轻轻按在他胸口:“去洗澡吧,明天还得演讲呢,早点睡。”
杨震没说话,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季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鼻尖撞在他锁骨上,闻到淡淡的须后水味。
“于我而言。”他低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浸了水,“你才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