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箭的声音闷闷地从田蕊发间传来,“但我们要先见过你的父母,得到他们的认可才可以?”
田蕊抬起头,“是我要跟你结婚,又不是他们!”
丁箭揉着田蕊的头发,“傻丫头,必须要他们同意,才可以?”
田蕊拗不过他,不再言语,只好乖乖躺好,却攥着他的手不肯放,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着痒。
丁箭任由她闹,另一只手替她掖好被角,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才敢松了松力道。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首温柔的夜曲。
丁箭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忽然觉得,那些年在雨里追凶、在审讯室熬夜、在街头蹲点的日子,都成了此刻安稳的铺垫。
原来幸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这样的——你持枪,我握铐,天亮了一起出警,天黑了一起复盘,案宗旁的咖啡凉了,就再泡一杯。
他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低声说:“晚安,田警官。”
窗外的月光依旧明亮,照着这对即将携手一生的人,也照着他们身后,那些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万家灯火。
金水湾别墅的餐厅亮着水晶灯,光线透过切割精细的玻璃珠,在银质餐具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顾明远坐在主位上,手指轻叩着红木餐桌边缘,骨瓷碗里的燕窝羹还冒着热气,他却没怎么动,目光落在对面的蔷薇身上。
“怎么样,做我的私人秘书,还习惯吗?”他拿起银质汤匙,轻轻搅着碗里的甜汤,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蔷薇放下筷子,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谄媚,又带着几分顺从:“能在顾书记身边做事,是我的福气,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指尖在桌布上轻轻划着,那是块进口的暗纹丝绒,触手冰凉,像极了此刻的氛围。
顾明远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放下汤匙,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过来。”
蔷薇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
她站起身,裙摆扫过餐椅的弧度,走到顾明远面前,轻轻坐在他的腿上,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衬衫领口——那是她特意给他熨烫的,带着淡淡的雪松味古龙水。
“吃饱了?”顾明远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像道无形的枷锁。
“嗯,吃饱了。”蔷薇仰头看他,眼底像盛着星光,语气温顺得像只猫。
顾明远笑了,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纸屑落在深色西裤上,他却毫不在意。
“可我还没吃饱。”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沙哑的暧昧。
不等他再说什么,蔷薇主动凑上前,唇瓣轻轻覆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