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可是你说的!”杨靖安乐了。
旁边的小王听得直咧嘴——这爷孙俩,把孩子当玩具呢?
但看老首长笑得那么开心,终究没敢插嘴,默默退到了门口。
“爷爷,我们买了水果,我去洗点给您尝尝。”季洁起身,想给这爷孙俩留点独处的空间。
“让小王带你去厨房,别找不着路。”杨靖安吩咐道。
小王应声领着季洁出去,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杨靖安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看着杨震:“说吧,除了带媳妇来通知婚期,还有什么事?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
杨震敛了痞气,把许庆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从他妻子的冤案,到那些被掩盖的黑幕,再到那两个身居高位的“保护伞”。
杨靖安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得“笃笃”响,眼神里的锐利像出鞘的刀:“这些畜生!”
他猛地一拍扶手,声音里带着股沙场老将的怒气,“行,这事我管。
虽然我退下来了,但老头子说的话,还是有人敢听的。”
“我就知道爷爷会帮我。”杨震笑了。
“不是帮你,是帮国家清蛀虫。”杨靖安的语气斩钉截铁,“军队、警队,容不得这种败类!”
杨震刚想说话,季洁端着果盘进来了,洗好的葡萄紫莹莹的,看着就甜。
“谈完了?”她把果盘放在桌上。
杨震随手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递到她嘴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季洁张嘴接住,汁水甜丝丝的,从舌尖暖到心里。
杨靖安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欣慰——这俩孩子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他这老头子,总算能放心了。
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安稳又踏实。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红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杨靖安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杨震给季洁剥橘子——那混小子向来毛手毛脚,此刻却把橘子撕成一瓣瓣,递到季洁手里时,眼神里的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爷爷,您也吃。”季洁拿起一瓣递过去,指尖沾着点橘络,笑容清爽得像初秋的风。
杨靖安接过来,慢悠悠地嚼着,目光落在季洁身上。
这姑娘他早有耳闻,几年前听杨震提过,说“队里有个搭档,比爷们还能扛事”。
后来听说她嫁了人,杨震那段时间跟丢了魂似的,整天泡在队里,他还以为这孙子要打一辈子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