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你累坏了,去洗漱休息。”
田蕊却没动,忽然起身,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上,声音软软的:“不累。”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肌肉,带着点刻意的撩拨,“明天元旦放假,丁警官,咱们有的是时间……今晚陪我。”
丁箭的身体瞬间绷紧,喉结滚了滚。
他从没拒绝过她的要求。
他刚要转身,田蕊已经绕到他面前,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吻和以往不同,没有带着玩笑的试探,她的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领,唇瓣柔软,带着点饭后的清甜。
丁箭愣了愣,随即抬手扶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把影子投在墙上,像幅流动的画。
田蕊的发丝蹭过他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丁箭忽然觉得,那些藏在心里的紧张和期待,那些甜蜜又煎熬的等待,都在这个吻里找到了归宿。
丁箭抱着她站起身时,田蕊在他怀里笑出了声,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丁警官,你今天没脸红。”
丁箭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声音沙哑却坚定:“我努力在适应。”
窗外的烟火又开始绽放,照亮了窗帘上的影子。
丁箭抱着田蕊往卧室走,脚步稳得像在执行任务,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柔软——原来最坚定的勇气,从来都藏在最温柔的拥抱里。
卧室的顶灯被丁箭调暗了些,暖黄的光晕裹着两人,空气里还飘着田蕊洗发水的栀子花香。
他把田蕊放在床上时,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脚踝,引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杨哥他们婚礼后就快过年了。”丁箭的声音有点哑,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咱们早点订票,省得到时候抢不着。”
田蕊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笑:“不急,婚礼过后,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呢。”
她忽然伸出脚,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腿,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丁警官,五组最近案子多,我都好久没检查你体能了……腹肌还在吗?”
丁箭的耳尖瞬间红了,喉结滚了滚:“别闹。”
“谁闹了?”田蕊撑着坐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我这是关心,你身体素质。”
她的指尖故意在他锁骨处划了下,“再说,你的体能,不就该我监督吗?”
丁箭穿的是件黑色工字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田蕊没给他躲闪的机会,指尖捏住背心下摆,一点点往上卷,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
随着布料上移,他腰侧的肌肉绷紧,清晰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