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问,是不敢。”丁箭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怕听到不想听的,怕……你又走了。”
田蕊心里忽然一软,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紧抿的唇:“放心吧,没摸过。
最多就是在时装周上,看模特走秀时扫过几眼,哪有你这实打实练出来的结实。”
丁箭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板起脸,语气带着点霸道:“以后只许看我的,别的男人不许看,听见没有?”
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口吻让田蕊愣了愣,随即故意逗他:“那要是看了呢?”
“看了……”丁箭的话被自己的火气噎在喉咙里,身体比脑子先动了。
他猛地俯身,攥着她睡衣领口的手没控制住力道,“刺啦”一声,布料被撕开道口子。
没等田蕊反应,他滚烫的吻已经落下来,带着点惩罚意味,在她腰侧留下个清晰的红痕。
“痒……”田蕊笑着躲闪,推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以后眼里只有你,行了吧?”
丁箭的动作顿住了,额头上的青筋还在跳,显然是被刺激得不轻。
他看着田蕊泛红的眼角,呼吸粗重,却忽然松开了手,力道收得干干净净。
“我出去一趟。”他哑着嗓子说,起身时动作有些僵硬。
“丁箭!”田蕊坐起来,睡衣的破口处露出肩头的肌肤,“你去哪?”
丁箭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军绿色的家居裤勾勒出挺直的脊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道冷影。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喜欢和爱是两码事。
喜欢可以放肆,爱是克制。”
他顿了顿,指尖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我对你,不止是喜欢。
是爱,爱到……舍不得你受半分委屈。”
田蕊的心跳漏了一拍,听见他继续说:“三年都等了,不差这几天。
等咱们把该走的流程走完,明媒正娶,我再……”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田蕊懂了。
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这个在队里扛枪追贼时从不含糊的男人,在她面前却固执得像个孩子,守着一份笨拙的底线,把尊重看得比欲望重。
丁箭没再回头,轻轻带上门,不用问,她也知道,又去洗冷水澡了!
田蕊摸了摸腰侧那片发烫的皮肤,那里还留着他的温度。
她躺回床上,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原来被人这样珍视着,是这么甜的事。
窗外的风,沙沙作响。
田蕊抱着枕头笑了,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她知道,丁箭不是怂,是真的把她放在心尖上疼。
这样的爱,慢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