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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铮看着季然孩子气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轮到田铮时,他没瞄准玩具,反而把圈往季然脚边扔,圈刚落地,他就伸手扶住差点被绊倒的她,“套着你了,归我了。”
季然的耳尖红了,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耍赖。”
往胡同深处走,有个捏面人的老师傅正捏着孙悟空,彩面在他手里转了转,就成了活灵活现的火眼金睛。
季然站着看了半天,老师傅笑着问:“姑娘想要个啥?”
“要个……”季然看了眼田铮,“要个穿着军装的小人。”
老师傅眼睛一亮,麻利地揪出块藏青色面团,捏出笔挺的肩章,又用黑色面团搓出领花,没一会儿,一个威风凛凛的军人面人就成了。
田铮接过来,指尖碰了碰面人的帽檐,突然觉得这小玩意比他得过的军功章还珍贵。
路过一家茶馆时,里面飘出京胡的调子,咿咿呀呀的,透着股老北京的韵味。
田铮拉着季然进去,点了壶茉莉花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茶水烫得冒白汽,季然捧着杯子暖手,看着窗外的冰糖葫芦摊、遛鸟的老人、追跑的孩子,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以前执行任务路过这,总想着什么时候能好好逛逛。”田铮的声音很轻,“那时候觉得,能像这样晒晒太阳、喝杯茶,就是顶好的日子了。”
季然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的指尖还有捏冰车时蹭到的红痕:“现在不就过上了?”
田铮反手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嗯,因为有你。”
京胡声还在继续,茶馆外的风卷着雪沫子掠过窗棂,却吹不散屋里的暖。
季然看着田铮眼里的自己,突然明白,所谓幸福,不过是寒冬里的一杯热茶,冰场上的一次搀扶,还有身边这个人,愿意把所有的颠沛流离,都变成往后余生的细水长流。
“天黑了。”季然看了眼窗外,“咱们去吃涮肉吧?听说附近有家老北京涮肉,铜锅子特地道。”
“听你的。”田铮起身时,很自然地替她拢了拢围巾,“冻了一下午,正好吃点热乎的。”
两人并肩走出茶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冰场的笑声、胡同的吆喝、京胡的调子在身后渐渐远了。
可掌心相贴的温度,却像揣在怀里的小暖炉,一直热到心里。
合肥的夜色像打翻了的墨汁,慢悠悠地晕染开来。
杨震替季洁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围巾,指尖触到她耳垂的温度:“媳妇,累了吧?我看你脚步都慢了。”
季洁摇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还好,你照顾得周到,肚子没疼,腿也不酸。”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不过确实不早了,找个地方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