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失笑,忙不迭点头:“好,不亲,就换药,绝不动手动脚。”
季洁这才放心,慢慢挪回他身边,背对着他坐下。
暖光落在她光洁的后颈上,细腻的皮肤下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杨震放轻了动作,指尖勾住她睡衣的拉链,缓缓往下拉。
棉质的衣料滑开,露出后腰缠着的纱布,边缘已经沁出了一点浅红的血渍。
他的动作瞬间更轻了,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指尖拂过纱布边缘,声音低得像耳语:“怎么渗血了?是不是,刚才磕到了?”
季洁没回头,耳廓却悄悄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没大碍。”
杨震没吭声,只是眉头轻轻蹙着。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旧纱布,伤口不算深,却因为反复牵扯,边缘有些泛红。
他拿棉签蘸了碘伏,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擦过伤口周围时,还不忘用指腹轻轻按着她的后肩,低声哄着:“有点凉,忍忍。”
季洁的后背微微绷紧,又很快放松下来。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背上轻轻游走,不是轻薄的撩拨,是带着疼惜的、小心翼翼的触碰。
“还疼吗?”他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季洁摇了摇头,鼻尖忽然有点发酸。
从警这么多年,她习惯了受伤自己处理,习惯了咬着牙扛过去。
从来没人这样,把她的一点小伤看得比什么都重,小心翼翼地疼着,宠着。
杨震没听见她回答,抬头看了眼她的侧脸,见她眼眶微红,心里又是一揪。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新的纱布缠得平整又妥帖,最后还轻轻打了个漂亮的结。
“好了。”他替她拉上睡衣拉链,指尖在她后颈轻轻蹭了蹭,“以后小心点,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看我怎么罚你。”
季洁转过身,撞进他满是宠溺的目光里。
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罚什么?”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杨震失笑,反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罚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暖黄的灯光漫过相拥的两人,窗外的夜色静悄悄的,连风都带着温柔的味道。
季洁被他那句温柔的“罚你一辈子待在我身边”逗得眉眼弯弯。
她伸手勾住杨震的脖颈,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衬衫的领口,笑意里漾着细碎的甜:“那我觉得这惩罚有些不够。”
季洁凑近他,鼻尖抵着鼻尖,呼吸间都是彼此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声音软得像:“毕竟一辈子太短,生生世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