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冷得像冰，“你不是渴吗？喝啊。”
水大量涌入喉咙，裴清被呛得咳嗽，但叶芷凝没有停。
水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上、胸口，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裴清徒劳地扭动身体，手腕脚腕的绳索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终于，在灌了不知道多少水后，叶芷凝停了下来。
她松开手，裴清立刻侧过脸剧烈咳嗽。
“够了吗？”叶芷凝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裴清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够？”叶芷凝挑眉，又举起了水囊。
“不……不要了……”裴清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叶姐姐……我错了……我不喝了……真的……”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叶芷凝冷笑，“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
裴清不说话，只是哭。
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哭。他居然失算了，没料到叶芷凝会做得这么绝。这女人疯起来，比林素月还不可控。
小腹处传来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刚才被灌了太多水，加上本来就憋了一天，现在他的身体真的到了极限。
苏辞玉试图缓解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但被绑住的姿势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更糟的是，因为刚才的行为，他的裤子已经湿了一部分，冰冷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那种想要那啥的冲动更加强烈。
“叶姐姐……”他再次开口，“我……我真的不行了……你放开我……求你了……就一会儿……”
叶芷凝看着他，看着他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表情，看着他被泪水浸湿的眼睛，还有动作。
她伸出手，按在了裴清的小腹上。
隔着湿透的衣料，她的手掌正好压在小腹。
“憋不住了？”她轻声问，手掌微微用力。
“啊——！”苏辞玉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不要！叶姐姐！求你不要——！”
太过了。这个刺激太过了。
失望了。
苏辞玉僵住。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叶芷凝。
叶芷凝也僵住了。
她的手还按在裴清的小腹上。她看着裴清，看着那张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看着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看着那片死寂的绝望慢慢漫上来。
她没想这样。
她真的没想这样。
她是想羞辱他，惩罚他，让他也尝尝痛苦和难堪的滋味。
但她没想过……没想过会这样。
“哈……”裴清忽然笑了，“这下……叶姐姐满意了吗？”
叶芷凝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看到了吗？”裴清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就是这样的人。脏的，贱的，可以随便对待的。叶姐姐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吗？我不想见到你。”
他的眼神没有焦点，就那么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和脸上的水渍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刚才灌的水，哪些是现在的泪。
叶芷凝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裴清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
然后，她转身，几乎是逃跑一样冲出了柴房。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黑暗重新降临。
裴清一动不动。
很久，他在脑海里轻声说:“系统，记录到了吗？”
“记、记录到了……”系统的声音有些结巴，“能量峰值……破了之前的记录。宿、宿主您还好吗？”
“我？”裴清在意识里笑了，“好得很。这场戏的效果比预期还好。”
“叶芷凝现在一定没法接受自己做出了这种事，没法接受我变成了这样的人。”
系统沉默了半晌，才小声问:“可是宿主……您不觉得……难受吗？”
“难受？”裴清想了想，“嘶，是有点太过了。”
“不过系统。我在享受啊，你不觉得吗？刚才那一幕，如果拍成电影，会是多有性张力的镜头啊。”
系统不说话了，一个统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