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微权在手济生死,曲意逢迎赎罪愆。
虽陷魔掌志未泯,忍辱负重为生缘。
巧借主管一时兴,暗渡同胞出死渊。
心在油煎身似烙,功过谁人判分明?
上回说到,苏明薇于孤寂坟场一役,虽付出难以启齿之代价,终助陈哲生还,使华夏免遭涂炭。此番经历,如惊雷炸响于其混沌心海,于无尽屈辱与绝望中,竟也劈开一丝裂隙,透入微弱却坚定的意念——她并非全然无能为力!纵身陷囹圄,受制于魔,若能善用这扭曲境地中的一丝权柄,或可……多救几人!她拨开了心中的迷雾,一缕名为希望的光芒照射在她的心间,她看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救助同胞于水火中的可能。
一、 权柄微末,恰可济危
墨菲斯果然“信守承诺”,予了苏明薇些许新的“恩赏”。其权虽微,却恰能触及生死边缘:
· 可对新降临的诡异场景的普通人类的初始劳役岗位,提出一些微小的“建议”。虽最终裁定权在诡异管理层,然对其建议多有考量。
· 可对触犯轻微规则、本应受罚乃至“清算”者,以“秘书需人协助”为由,进行“临时调用”,暂缓其罚。
· 可对资源分配(如营养膏配额、旧衣发放、居住条件和环境)提出微调方案,虽幅度有限,却能救急,让更多人活下来。
此等权柄,于诡异而言,不过指尖漏沙,无足轻重;于挣扎求生之人类,却是性命攸关,直接关乎他们的生死!苏明薇深知,此非她之能,实乃墨菲斯一时兴之所至,予她的玩具,亦是束缚她的新枷锁。然既握此漏沙般的权柄,岂能任其流逝?这既代表着墨菲斯对她的束缚和枷锁,也是墨菲斯对她心性的考验与试炼。她固然不能太过偏袒同胞,但让一些人活下来,让他们更好的生存下来,还是可以做到的。苏明薇找到了自己的使命,并愿意为之付出。
二、 曲意承欢,暗施援手
自此,苏明薇待墨菲斯,愈发“用心”。那伴寝时的褪衣之规,她不再如往日般全然麻木承受,偶会于墨菲斯抚触观摩之际,微不可察地调整姿态,使其更悦目;于那金石为画、玉体为模之时,她亦会强忍羞耻,稍作配合,甚至偶尔,在墨菲斯点评间,低声道出一两句看似顺从、实则隐含讨好的软语。
她将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与不甘,死死压在心底,面上只余驯顺与偶尔因“受宠”而流露的、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依赖。这一切,皆是为了维系墨菲斯那点“兴趣”,为了那随时可能被收回的、救人的微末权柄。
墨菲斯何等存在,岂会看不穿她这点小心思?然这正是她乐趣所在。她乐于见这笼中雀儿为了几粒粟米而振翅讨好,乐于品鉴那强装温顺下的挣扎灵魂。苏明薇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慷慨”,偶尔便会将那权柄的绳索,稍稍放松一分。
三、 暗渡陈仓,巧救危亡
苏明薇便在这钢丝之上,艰难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