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探入其识海,画面浮现:北冥寒渊一角,冰窟深处站着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那人背对镜头,手中握着一杆断裂的旗幡,正在下达命令。
记忆片段戛然而止。
我收回手,从他怀中取出一枚残破玉符。玉符表面刻有扭曲符文,内含一丝毁灭道则余息。这不是洪荒本土势力,也不是罗睺旧部。
“押入地牢,严加看管。”我下令,“其余尸体,曝晒山门三日,昭示来犯者下场。”
巡天卫迅速行动。三具尸体拖出山谷,摆放在通往主峰的必经之路上。四名俘虏被锁上拘灵链,带往地下囚室。
我抬手打出三道紫霄印契,分别落入西谷、东岭、北峰三处要害。隐藏的第二层防御共鸣被激活,整座山门紫光微闪,如呼吸般律动一次。
风灵赶来汇报:“缴获兵器七件,符箓十二张,其中三张为破禁类高阶符,来源不明。另发现两人身上带有北荒特有苔藓孢子,可能来自地下通道。”
我点头。
姜桓接着上报:“巡天卫无伤亡,仅两人轻伤。陷阱组件损耗两处,已安排替补埋设。”
火云补充:“西谷后路新增三处暗哨,每两个时辰轮换一次。”
我未说话,只将玉符翻转查看。背面有一道细小裂痕,像是被人刻意折断后又拼接起来。这枚符不该出现在这里。它的材质接近混沌晶核,却不属于任何已知势力。
玄砚走来,低声问:“是否追查北冥寒渊?”
我摇头。
现在出击只会打草惊蛇。真正的敌人不会亲自现身,他们会派更多这样的小队试探底线。我们才刚布好网,不能急着收。
“加强夜间轮值。”我说完,转身走向高岩。
坐下调息,神识仍覆盖全境。西谷方向的地脉已恢复平稳,但那股规则层面的波动仍未散去。就像当初罗睺体内噬核觉醒前的征兆。
北方天际依旧死寂。
我握紧玉符,指节泛白。
残破的符文在掌心留下一道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