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姜天璇吓得魂飞魄散,他那全力砸下的浑金锤已经收势不及,只能拼尽全力将锤头向侧面一带。
沉重的锤身几乎脱手,带着他整个人踉跄着扑倒在雪地里,锤风将地面犁出一道深沟,堪堪避开了空婉清。
宁清淼剑势最急,收剑不及,只能咬牙将长剑向上一挑,剑气冲天而起,自己却被反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池弋舟的符文、万俟子衿的长鞭、凌云起的暗器、温见山蓄势的枪芒……所有攻击都在最后一刻或强行转向,或自我溃散,或险险擦过。
一时间,雪原上灵力乱流四溢,闷响连连,却都是为了避开那两道突然出现的身影。
场面一片混乱。
青云小队众人狼狈不堪,气息紊乱,个个脸上都带着惊魂未定和后怕,死死盯着雪地中央。
初珩和空婉清被抛落在地,依旧昏迷不醒,方才的危机似乎与他们无关,只是那微弱的气息在寒风中断续,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咳……咳咳……”
初澜稳住身形,抹去嘴角因强行收招而渗出的血迹,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父母,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一刻的惊悸让她手脚都有些发凉。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亲手……
景懿迅速靠近她身边,月华剑横在身前,警惕着对方趁机发难,同时低声急问:“澜儿,怎么样?”
“我没事。”初澜声音沙哑,目光却死死锁定对面依旧从容的弑苍,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王八蛋!!”
凌云起从雪地里爬起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寂渊和弑苍破口大骂,“你们修罗族除了拿人质要挟,就不会点别的了?!”
姜天璇也爬起来,捡回锤子,眼睛都红了:“卑鄙无耻!下作!”
宁清淼等人虽未骂出口,但眼中的怒意与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呵。”
弑苍轻轻摇头,仿佛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娃娃,那般冲动做什么?本座话还未说完呢。”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青云小队众人心头的憋屈与怒火更盛。
“你想怎么样?!”
初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惊怒,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己方更加被动。
父母在对方手里,他们确实没有冲动的资本。
景懿紧紧站在她身侧,时刻警惕着弑苍和寂渊的一举一动,月华剑上寒意流转,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姜天璇被温见山和池弋舟死死拉住,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睛瞪得通红,却也不敢再贸然上前。
凌云起收起扇子,脸色阴沉,快速扫视着周围环境,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局机会。
看着终于“冷静”下来的青云小队,弑苍紫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简单。”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穿透风雪,“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一根修长苍白的手指:“第一,你们可以继续尝试,看看是你们的攻击快,还是寂渊捏碎他们最后一点神魂灵光快。”
寂渊配合地指尖对着地上昏迷的初珩二人虚虚一拢,两人立刻痛苦地抽搐了一下,气息更加微弱。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