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让人族得去。
众人皆想争夺此物。
但当他们靠近时,却发现一股强大神念笼罩四周。
无法再近一步。
强行接近只有死路。
所有人一时怔住。
“这是什么宝物?好巨大的生灵!”
“不知是死是活……若还活着,吹口气都能灭了我们吧?”
“必然是死了,躯体毫无生机,怎可能存活?”
“不知是否留下宝物或传承?”
“它的身躯本身就是宝物!若能得一块肉,或心肝脾肺肾,定是大补!”
“有道理……我感受到它血肉中蕴含的丰沛灵气与精华,实在……吸溜——太诱人了!”
“这道神念又是何物?如此下去无人能近,太可怕了!”
“或许是它死前所留,可见生前实力何等恐怖,连仙境十重的高手都无法靠近。”
“我们也小心些,近来七天下变故频发,此地异变是福是祸尚未可知。”
“说得对。”
“早知四海深处藏有隐秘,却没想到竟有如此巨大的生灵潜藏其中!”
“我只想知道海底究竟发生了什么,连这般强大的生灵都要逃上来。”
“还没能逃掉啊!”
“别吓人了,说得我都不敢待在这儿了!”
“照此说来,
……
围在巨兽周边的人群哗然四起。
众人皆心生惧意。
来此本为寻一份机缘。
若真有强大海底生物追来,他们根本逃不掉。
连眼前这巨大生物都已丧命,他们恐怕连一击都承受不住。
“你们在这里自己吓自己做什么?!”
“这么多天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这道神念已经越来越微弱,再等一两天就行了。”
“说得对,刚才是谁在那里吓唬本大爷?!”
……
无数人围聚等待。
这片海域周围停满了飞船、圆盘,布下了各种阵法。
众人各自占据一方,静观其变。
有人潜入海底,发现无论下潜多深,仍能看见那庞大生物的躯体,并感受到它周身散发的神念压制。
顿时心生骇然。
这生物的强大远超他们的想象。
一些识相的人悄悄退到远处,不敢靠得太近。
显然,这不是他们所能觊觎之物。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北方天际飞来两道虹光。
空间一阵波动,虹光落在这片海域上空,显出两名身着黑色道袍的中年人。
他们是太古仙宗北玄宗的长老,修为已达帝境三劫。
两人神情冰冷淡漠。
目光扫过下方如蝼蚁般的人群,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此地已归我北玄宗所有,闲杂人等,速速退散!!”
声音如钢铁炮火般炸响,字字轰鸣。
言语之间,似乎还蕴含着某种道韵。
在场修士无不脸色发白,纷纷后退。
一些修为较弱的,更是口吐鲜血,耳鼻渗血。
仿佛遭受巨炮轰击。
……
海皇岛上。
陈良宵 ** 于洞府之中。
身前悬浮着两颗灵珠。
一颗雷光烁烁,电闪雷鸣;
一颗火焰翻腾,灼浪汹涌。
他同时炼化着雷与火双珠之力,
道剑之上的道韵日益精进,
对天地大道的领悟也愈发清晰深刻。
他睁开双眼,目光似能跨越万里,
望见西海之上的两名北玄宗修士。
“北玄宗……”
除却先前的无妄魔宗与浩然仙宗,
如今又见识到这太古仙门——北玄宗。
七天下之地,果然藏龙卧虎。
不过那两位长老的气息并未让他感到威胁,
实力并不算强。
陈良宵并未将他们放在心上,
继续炼化双珠,
同时静观远处事态演变。
……
“你们北玄宗未免欺人太甚!此地宝物见者有份,你们竟想独占?!”
这些修士并不知晓太古宗门复苏之事,
只当北玄宗是西海一方强势宗门。
众人纷纷怒斥:
“你们凭什么赶我们走?这里这么多仙境前辈都没开口,你们又算什么!”
“说得对!不过两个人而已,我们这儿可有数十万人,再嚣张就把你们轰出去!”
“哈哈哈!没错没错!”
……
几名仙境修士见身后人潮汹涌、声势浩大,
也愈发张狂起来,放声大笑,
全然不将北玄宗二人放在眼中。
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北玄宗,
也敢小瞧他们?
两位北玄宗长老脸上掠过一抹阴冷而嗜血的狞笑。
“呵呵,张兄,看来这么多年过去,我北玄宗的名号,还真被人看轻了!”
被称为张兄的黑袍道士也森然一笑:
“无妨,李兄,今日便再为我北玄宗立威!”
“正是!”
两人对视一眼,周身骤然光芒暴涨。
无数色彩斑斓的符文自他们体内喷薄而出,天空仿佛炸开了漫天烟火。
符文化作雷火、电光、冰雹、狂风,铺天盖地的法术朝着下方修士倾泻而去。
道韵如天崩般压下,下方修士连防御都来不及展开,便被符文彻底吞没。
狂风扫过,一张张惊恐的脸瞬间灰暗、凝固,随后化作碎石簌簌坠落,生机尽灭。
雷火蔓延,许多修士连惨叫都未发出,便已化为飞灰。
稍远处的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你们是魔宗!你们 ** !”
“饶命!别杀我!”
“我错了,我不该冒犯你们啊!”
……
两位北玄宗长老神情漠然,视人命如草芥。
碾杀这些蝼蚁,于他们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自北玄宗重现之日起,这青冥天下,便该由他们主宰。
众生唯有俯首听令。
若有违逆——杀无赦。
蝼蚁而已。
两位北玄宗长老忽然记起一事。
此来不仅为异兽,
亦为海皇阁之事。
先前渡劫的那位帝境修士,已有资格入北玄宗。
圣子亲口下令,
赐他一个名额,
命人带他回宗谒见。
能得圣子青眼,实属此人机缘。
两人袍袖一挥,术法如潮倾泻,下方密集修士顷刻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