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为民在电话那头也笑了起来,奉承道:“陈少高明!这招实在是高!钝刀子割肉,让她们又痛又没办法!我明白了,就按您说的办。她们要是敢来问,我就用这些理由搪塞她们,保管让她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嗯,你办事,我放心。”陈少最后叮嘱一句,“记住,动作要快,场面要做足,但面上……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一走,别留太明显的把柄给那些喜欢多管闲事的人。至于王家那几个女人和那个周秘书,派人稍微盯着点就行,别让她们再搞出什么幺蛾子。如果那个周志远还不识相……”
陈少的声音骤然转冷,透出一股寒意:“……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在清源县,谁才是说了算的人。不过,注意分寸,别弄出人命,毕竟他还有个省里的名头。”
“明白!陈少您放心,我知道轻重!”吴为民连连应诺。
挂了电话,陈少点燃一支雪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逐渐亮起灯火的城市。一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快感油然而生。王家庄,那块他心头多年的刺,终于要被彻底拔除、碾碎了。父亲当年受的“屈辱”,他要百倍奉还!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他仿佛已经看到,推土机轰鸣着碾过王家庄的废墟,崭新的楼盘拔地而起,而王秀英一家在贫困和绝望中彻底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这才是他想要的结局。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而在清源县那间简陋的出租屋里,梅丽终于写完了给哥哥的信。她仔仔细细地将厚厚的几页信纸折好,装进信封,封口,又用颤抖的手,一笔一划地写上了哥哥部队的番号和那个遥远而模糊的驻地信箱地址。
这封信,承载着她和这个家庭所有的血泪、冤屈和最后的希望。她将它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能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明天,我就去邮局,用挂号信寄出去。”梅丽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秀英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祈祷。李玉珍和小芳也围在一旁,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和担忧。
周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他承诺的“想办法”联系王建军,至今没有实质性进展。体制内的渠道似乎被无形的手挡住了,而其他途径更是渺茫。这封信,几乎是她们目前唯一能主动发出的求救信号了。
他不知道这封信能否顺利抵达,更不知道王建军看到信后会作何反应。但他知道,在信寄出、等待回音的这段时间里,吴为民和陈少那边,绝不会闲着。他们就像两头闻到血腥味的饿狼,随时可能扑上来,给予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家庭最后一击。
而陈少电话里那轻描淡写的“暂时压着补偿款”、“拖字诀”,就像一道冰冷的绞索,正在慢慢收紧。梅丽她们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对方连她们最后一点可能用于生计或请律师的“补偿款”,都已经算计好,准备彻底掐断了。
喜欢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请大家收藏: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