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蔫心里一沉,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他连忙说:“警察同志,这当然是真的!吴经理他们亲口跟我说的!我可以保证!您看这手印……”
“王支书,办案讲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谁保证就行。”赵警察的语气公事公办,“这样吧,你把材料留在这里,我们需要时间核实。等核实清楚了,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变更强制措施。你先回去吧,有消息会通知你们村里或者家属。”
这是要拖!王老蔫急了。拖下去,变数就大了!万一吴为民那边变卦,或者公安核实的时候吴为民说了别的什么,那不就全完了?
“警察同志!”王老蔫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带着恳求,“能不能……能不能快一点?王猛在里面也关了不短时间了,他们家现在……实在是难啊!他娘都快病死了,就盼着儿子出来呢!您看,我们受害者都不追究了,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先把人放出来?哪怕先取保候审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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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警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对王家的惨状也有所耳闻,但语气依旧严肃:“王支书,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法律有法律的程序。王猛涉嫌的是刑事犯罪,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即便受害者谅解,也只是量刑时可以从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之一,但案件本身是否需要撤销或者变更强制措施,需要综合全案证据和法律规定来定,不是我们简单说放就能放的。更何况,这个谅解的真实性和自愿性,我们必须要核实清楚,这是对案件负责,也是对当事人负责。”
话说得滴水不漏,让王老蔫无法反驳。他知道,再纠缠下去反而可能引起对方反感。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焦急和失望,连连点头:“是是是,警察同志您说得对,要依法办事。那……那就麻烦您尽快核实。我们……我们家属那边,真的等不起啊。”
他又说了几句好话,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村里办公室电话),才心事重重地退出了刑警队办公室。
走出公安局大楼,被外面明晃晃却没什么温度的阳光一照,王老蔫只觉得浑身发冷。他预感到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吴为民那张“谅解书”,在公安局这些老练的警察眼里,恐怕破绽不少。他们去核实,吴为民会怎么说?会不会阳奉阴违?
他失魂落魄地骑着摩托车回到王家庄,连着好几天都提心吊胆,既盼着公安局的电话,又怕接到的是坏消息。他也不敢再去催吴为民,怕弄巧成拙。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以为这事肯定黄了的时候,大概过了四五天,村委办公室那部老旧的黑色电话机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王老蔫一把抓起话筒,心脏怦怦直跳:“喂?哪位?”
“是王家庄村支书王有田吗?这里是县公安局刑警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是我是我!警察同志,您好!”王老蔫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关于王猛那个案子,经过我们核实相关当事人并审查相关材料,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考虑到受害者一方出具了书面谅解并表示不再追究,且王猛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评估等因素,经研究决定,对王猛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相关手续已经办妥。你现在可以通知其家属,带上必要证件和保证金,到县公安局办理手续,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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