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陈岛南侧海岸,
赵和庆还没走多远。
“什么人?!”
右侧一处半塌的木屋后,突然冲出五名浪人。
他们显然是被派到外围警戒的,此时见赵和庆孤身一人,虽惊疑于他那鬼魅般的身法,但仗着人多,还是挥刀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独眼浪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划到嘴角。
他双手握着一柄宽刃太刀,刀刃上还滴着血,显然是刚经历过厮杀。
“宋狗!受死!”独眼浪人狞笑着,太刀劈头斩下。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破风之声,显是用了全力。
其余四人也同时出手。
两柄太刀从左右两侧横削赵和庆腰腹,一柄长枪直刺后心,还有一人绕到后方,手持短刀准备偷袭。
配合默契,出手狠辣。
赵和庆却看都不看,继续向前走。
在太刀即将劈中头顶的瞬间,他左手随意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弹。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独眼浪人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太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噗”地插进三丈外的土墙里,刀身没入半截。
独眼浪人还没反应过来,赵和庆的右掌已按在他胸口。
没有声响,没有震动。
独眼浪人低头看去,胸前黑袍完好无损,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却在刹那间被阴阳二气绞成了肉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身体软软倒下。
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太刀已至腰际。
赵和庆身形不动,只是袍袖一拂。
“咔嚓!咔嚓!”
两柄太刀应声而断。
持刀的浪人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断掉的刀尖已倒射而回,精准地刺入他们自己的咽喉。
两人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脖子踉跄后退,倒地抽搐。
身后,长枪已刺到后心三寸处。
赵和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身形微微一侧,枪尖擦着衣袍刺空。
他顺势反手一抓,握住枪杆,内力一吐。
“嗡——”
长枪剧烈震颤。
持枪的浪人只觉得一股劲力顺着枪杆传来,双手瞬间被震得皮开肉绽,白骨外露。
他惨叫一声松手,赵和庆已夺过长枪,看也不看向后一掷。
“噗嗤!”
长枪贯穿浪人胸口,带着他飞出一丈,钉在一棵树干上。
浪人四肢抽搐,口中血沫涌出,眼见是活不成了。
最后那名绕到后方的偷袭者,此时刚举起短刀。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手中的刀举在半空,砍也不是,放也不是。
赵和庆缓缓转身,看向他。
那是个年轻浪人,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神已满是凶悍。
只是此刻,那凶悍完全被恐惧取代。
“八……八个……”年轻浪人嘴唇哆嗦,想喊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赵和庆一步踏出,已至他身前。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扣住他持刀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
腕骨碎裂。
短刀落地。
年轻浪人惨叫,但叫声戛然而止。
赵和庆左手已按在他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