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向叶凡。他也在看着她。
他们一起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天地共鸣。仙门完全打开，金色光芒笼罩整个平台。叶凡感到体内的灵力开始自然流转，不再受外界压制。青山系统传来轻微提示音，权限提升至最高级。倪月眉心浮现一道银纹，转瞬即逝，白玉系统完成最终激活。
他们的身影在光芒中变得清晰又模糊。不是要飞升，而是被接纳。不是离开，而是进入下一个阶段。
远处的高台上，几个执事停下记录的动作，抬头望向这边。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原本不起眼的新晋飞升者，此刻正站在光里，没有跪拜，没有颤抖，也没有欢呼。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座山。
叶凡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不仅仅是修为提升，更是一种根本性的转变。他的血脉、灵魂、意志都被重新锻造过。这不是终点，只是一个新的起点。
倪月轻轻动了一下手指。藏在墙缝里的薄玉片突然碎裂，数据自动销毁。她早就做好了最坏打算，但现在不需要了。过去的一切痕迹都可以放下。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汗水已经干了，但温度还在。
“走吧。”她说。
叶凡点头。他们又向前迈了一步。
仙门没有关闭，也没有召唤。它就那样开着，等着他们走进去。但此刻他们仍站在门外，立于平台中央。光芒包裹着他们，像是审查，又像是洗礼。
叶凡抬起手，挡住一部分光线。他的影子落在地上，很长，很直。旁边是倪月的影子，与他的连在一起，分不开。
风从门内吹出来，带着陌生的气息。不是人间的味道，也不是简单的灵气。它更纯粹，也更沉重。每吸一口气，就像在吞咽法则本身。
倪月深吸一口，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有一滴东西滑落，在光芒中蒸发成雾。
叶凡感觉到了。他扭头看她。
她没有擦泪，也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他们又迈出了第三步。
距离仙门还有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