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站在荒凉的山谷中央,嘴角溢出一抹带着轻蔑的笑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淡淡地看着眼前的申屠昊:“呵呵……你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不过是申天豹的私生子罢了!望月阁的少爷都不屑一顾,你这无根无源的野种,居然还敢妄想我收你为侧室?真是自寻死路。”
申屠昊听罢,怒火如焚,腾地一声叫喝,手握长剑仿佛狂风骤雨般刺向陆夕。长剑破空划出锐利的呼啸声,气势磅礴,周围空气似乎都为之颤抖。这一瞬间,柳东脸色阴沉得似能滴出水来,像是藏着深不可测的杀意,他的身影立刻如黑影一般悄然贴近。
“嗡——”一阵低沉的振动从空气中传来,仿佛天空本身都为之颤抖。陆夕双手一掩,立于身前,一股浓郁的血色雾气腾空而起,瞬间变幻出满天飘落的粉色花瓣。这些花瓣轻盈如蝶舞,如霞似云,但其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毒意——并非普通的毒药,而是一种催情迷药,触之即入,渗透身体每一寸肌肤。
“红粉佳人!”申屠昊眸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那粉色花瓣虽不算剧毒,却能迷惑心智,让人陷入情欲的深渊——若免疫不足,必将迷失自我,无法自控。
“嗡——”突然,从申屠昊手中浮现一枚闪烁着神秘光辉的符箓,哗啦一声,将他全身罩住。一层光罩随即升起,将他牢牢包裹其中,阻挡花瓣的侵袭。虽善于利用催情迷药迷惑敌人,但他绝不敢自己中招,否则与柳东一同陷入迷乱的结局,定会被陆夕一刀收拾。
“呼呼——”柳东单手挥动,一股狂风骤然席卷而来,将那些粉色花瓣狂舞一扫而空。尽管花瓣带有毒性,但他深知其厉害,毫不留情。两人都已布置好防御措施,只是百里驹不幸中招,十几片粉色花瓣粘附在身上,使他呼吸急促,焦虑地大声吼叫:“陆夕!我中毒了!”
陆夕身影飘忽,宛如一只舞动的幽蝶,身姿曼妙,舞出一段迷人的魅舞——那是她引以为傲的绝技,用以迷惑敌人。听到百里驹的呼救,她手中猛地掏出一道翠绿色流光,带着锐利的破空声,直入百里驹体内:“这粉色花瓣虽然毒性不强,但却迷神,让人迷醉。你要保持清醒,千万别被迷惑。”
“嗷——”百里驹脸色由白变红,感觉体内的一股情欲逐渐散去,他单手重重拍地,将身子凌空而起。手中的长枪泛着黑色寒光,像是一道黑影在空中划出,直刺柳东。
柳东一身战意高昂,虽满身血迹,却神采奕奕,毫不退缩。这种战斗狂人,只要还能战斗一秒,就绝不认输。于是他催动所有真气,凝聚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幕,如烈日般炽热猛然砸在地面,一条土龙轰然从地下腾空而起,怒吼着,似要撕裂天地,迎向百里驹那黑影般的长枪。
“轰——!”随着一声震天巨响,尘土纷纷扬扬,凸起的地面裂开裂缝,一道滚滚土流奔腾而出。那土龙巨影仿佛真有生命般咆哮着迎战,却被强烈的冲击带着飞退,尘埃满天,仿佛天地也陷入一片混乱。
与此同时,申屠昊突然手中浮现一滴晶莹剔透的银色水珠,将其狠狠投向陆夕。血色雾气尚未散尽,陆夕惊色变幻,身形迅速闪避,但那银水异乎寻常,似有生命般自动追踪,速度快得令人咂舌,毫不留情地击中她,使她瞬间被冻结在原地如雕像般。
“黄泉寒水!”百里驹嘴角浮出一抹绝望的笑容。申天豹的宝贝果然不凡,这滴寒水价值亿万玄石,随便一滴都稀世罕见,令人胆寒。
“陆夕!”他怒吼着,望着申屠昊那狞笑逐渐逼近的身影,“既然你为难她,那我就与你同归于尽!”他的眼眸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柳东默然,他心闪过一丝忧虑,猛然站前一步,试图冲上去救人,却被百里驹一把拦住——轮回境的修为,不容他轻易冒险。若自己冲过去自爆,整个山谷都可能瞬间变成废墟。
“不了,驹哥,”申屠昊的身影一闪,将被冰封的陆夕抬起,转身狂奔,“她暂时无法自爆,而你们要眼睁睁看着她被冻成雕像吗?等他自爆的一刻,便是彻底灰飞烟灭。”话音未落,他那狰狞笑容愈发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