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申天豹只觉得身外金光一闪,闪身抵御,却为时已晚。那刻刀宛如裂空之刃,毫不费力穿透了他的光甲,直入身体。软甲碎裂,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如花般四散。
他的身体骤然一颤,感觉到如刀割地般的剧痛,嘴角溢出鲜血,双眼惊恐万状:“你……你是……什么人?”那一刹那,他全身的气血似乎都被抽干,狼狈得像只受伤的野兽。
全场顿时陷入死寂,没有人敢出声,众人的目光呆滞,心跳加速。他们只看到那把普通的刻刀,像死神的镰刀一般悬在空中,令人心惊胆颤。
这是谁的兵器?又是谁的手段?那突破虚境的强者,此刻竟如此惊惧失措。
江寒心头一震,立即向那空荡荡的战船投去锐利的目光。只见船上那位衣着邋遢的老人静静伫立,毫无波动的气息,如同普普通通的村夫。这一刻,他的心沉了下来——这绝非普通人。
王伯也察觉异变,瞳孔猛然收缩,扫视那只站在船上的老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老人,正是陆飞仙的随从——马山魁,一位外表平凡的老人,手中把玩着一段古朴的木雕,没有任何异样的气息,但那份沉稳令人心惊。
下一刻,只见他轻握刻刀,将其腾空一阵血雾升腾后,凭空消散在空气中。下一瞬,马山魁从怀中抽出一块破旧的布,优雅地擦拭着刀锋,面无表情地望向申天豹。
“如果刚才你的剑低了几寸,你已经死了。”他那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如同秋水般平缓,却每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众人的心头,令人不由得心头一震。
他的意思很明确——如果申天豹真有心杀忙陆飞仙,早就已得手,无需如此多余的搏杀。
此刻,整个场面陷入死寂。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戏剧逆转震撼得无法动弹,纷纷屏住呼吸。这个看似普通的老人,居然一招秒杀突破虚境的高手!他的神秘身份,恐怕非比寻常——至少是破虚巅峰层级的存在,甚至还可能藏着传说中的天仙之力!
如此恐怖的实力,怎么会隐匿无声?他隐藏的秘密,恐怕深不可测。
申天豹缓缓转身,嘴角挂着血迹,那双复杂的目光在疯狂与感慨之间交织,低声而颤抖:“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菊花剑尊,马应魁?”
马山魁摇了摇头,嘴角微扬一抹淡然笑意:“你认错人了。菊花剑尊早已归去,天人已逝。我不过是陆殿主的忠实守护者,飞仙殿的秘密镇守使罢了。”
这番话似乎带着一丝戏谑,却又透露出深沉的底气。众人心中猛然一震,似乎所有的谜团都在这一刻揭晓,而真相也变得愈发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