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申地虎的身形猝然腾空,那一瞬,天地仿佛被定格,现场所有人都仿佛被施了禁锢般,目光凝滞,死死盯住马山魁。众人的心跳仿佛骤然跃起,期待他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将那利刃指向申地虎。只见马山魁脸色沉如寒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站立不动,宛若千山巍峨。手中刻刀微微抬起,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的眼神紧盯着陆飞仙,似一尊等待号令的战神,内心燃烧着炽热的怒火与决心。
陆飞仙的脸色阴沉得如墨云压顶,死死盯着前方那肆意腾跃的申地虎,心中悄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他仿若从深渊中升起的怒火,嘴角微微勾起,冷声道:“木巡阅使,你偏袒戮仙峰,我不同意!”语音虽低,却如狂雷般震荡空气。
“偏袒?”木巡阅使的脸色骤变,那两字犹如闪电划破长空,击入心头,瞬间引起喧哗震荡。他的气势陡然高涨,似乎周围空气都因怒意而凝固,“江寒屠杀申屠昊的事,这些天闹得沸沸扬扬,你说是真是假?如今,还敢在我面前抛出这番话——”
他手一挥,锐利的目光如刀刃般逼视陆飞仙,声音愈发沉郁:“江寒,杀害申屠昊,屠杀人数已破千,方方面面都在传,说得清清楚楚。这事究竟是真是假?望月阁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无数人指指点点,想知道事实到底如何。你们都心知肚明,这难道还需要我说吗?!”
伴随着最后一句话,木巡阅使的声音暴涨,宛如雷鸣震荡在空旷的空间。场下,江寒突然仰天长笑,那笑声中带着讥讽与轻蔑:“哈哈哈!你们都够了吧?说得倒挺漂亮的,但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别以为我江寒好惹,我说的话,绝不是随便乱讲。”
他缓缓站起,身影宛如一尊剑神,手握青色长剑,剑身回荡着淡青色的光晕,周身气场似乎随着他的话语越发肃杀。对着陆飞仙,他行了一礼,声音低沉而富有力量:“殿主,今天你我都在为我担心,但我刘毛都领会了你的心意。你们无需再费那唇舌。和这样的人讲道理,不实在是浪费口水吗?我江寒,心中坦荡,从不畏惧任何威胁。”
众人目光复杂地望着他,血迹模糊了江寒的脸庞,却无法掩饰他眼中的坚韧与决绝。司钰、柳星河等人心中暗暗叹息,他们都明白,江寒的这一番话里藏着深意——他其实不希望陆飞仙再为他苦口婆心。木巡阅使仿佛变得更为严厉,他的威势如山压顶,要是动怒,整个飞仙殿都可能陷入战火。倘若山门大战真打起来,马山魁只要敢动手,恐怕会血流成河,连累天地为伴。
更不用说,若马山魁在剑魔山那片杀戮的洪流中逃出生天,飞仙殿又将何去何从?那份家园,也许再也无法重塑。而这一切,江寒都在心中明了。
于是,他沉声试图缓和局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殿主,马山魁,看来你若敢动手,后果必然难料。听我一句——我手中握有确凿证据。”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掀起惊天巨浪,瞬间点燃了现场的紧张气氛。众人屏息凝视,等待那可能决定局势的关键证据。
木巡阅使皱起眉头,神色变得更加阴沉,“证据?”他冷冷反问,“你所谓的证据究竟藏在哪里?申屠昊和柳东的死,除了你、陆夕、百里驹之外,谁还能作证?你这样轻率地指控,究竟依据何在?”
“我有证据!”话音刚落,一道如天籁之音般清脆入耳的声音从北方传来,宛如九天仙乐,穿越云层,振荡人心:“姐姐,我来了。”
场上一静,众人纷纷转身,脸上泛起喜色。只见那身影轻盈若仙,从空中缓缓降落,宛如天界传人。她身披雪白长衣,简洁素净,赤足站立,发髻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缚,身形宛若潭中清泉,纯净透明,散发着令人心醉的仙气。她的脚踏一柄青色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青辉,衣袂随风飘扬,似一尊天降神祗,令人心生敬畏。
“司漓!”江寒望着来人,眼中瞬间划过一抹震撼。曾在神霆山苦战的记忆浮现心头——那女孩,身手绝伦,曾多次救他于危难之中。如今,她竟在此处出现,声称手握证据,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疑问:这真的是她现场得来的消息,还是早已暗中谋划的安排?
那少女骑着青色长剑,优雅地落在木巡阅使与柳御生面前,微微行了一礼,她的声音清亮如泉:“见过木长老,柳阁主。”语气平静,却带着淡淡的自信。
木巡阅使微微蹙眉,心中扬起疑云。不仅因为她自称“长老”,更因她直呼他“木长老”,明显带有尊敬与亲切,似乎身份不凡。身为剑魔山的巡阅使,他身系无上威严,但在山门中的关系,尚带一份特殊的意思。他暗忖片刻,点头示意:“司漓小姐到来,倒是恰如其时。”
柳御生则踱步走上前,恭敬行礼:“漓小姐,请。”
众人皆知,司漓天赋非凡,长年被誉为剑魔山第一天才,更被视作未来山主的有力人选。此刻,她神色淡然,气场如山,令人望而生畏。
“你刚才说你握有证据?”木巡阅使问话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这一刻,众人屏息等待,那位神秘少女似乎将揭示一段尘封的秘密,将真相拉回光明的彼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庄重的气息,只盼下一刻揭晓那震撼人心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