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她是接到任务才行动，系统说干什么，她就去砸钱完成。可这一次不一样。从她决定把会议室换到君悦酒店顶层那一刻起，她就在主导节奏。不是被动接招，而是主动设局。
她想起自己最早花钱的时候，只是为了买包、买鞋、换个好点的游戏设备。后来学会了用钱铺关系、建团队、控资源。现在，她要用钱来定规则。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大半。
天边开始泛青，楼下的树影轮廓清晰起来。一辆早班公交缓缓驶过路口，车灯熄了，车身涂装在晨光里显出原本的颜色。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亮着灯，店员正在换招牌。
她看着外面，脑子里却在过另一件事。
银色徽章还在抽屉里，没动。她不知道它能做什么，也不急着试。有些东西，一旦启用就收不回来，必须想清楚再用。就像那枚黑卡，第一次刷出去的时候，她也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但她清楚，接下来不能再只靠系统推着走了。
她转身走回书桌，拿起笔，在规划文档最后加了一行：
“建立独立决策模型：以数据为基础，以风险收益比为核心，减少情绪干扰，确保每一次出手都有明确目标。”
写完，她点了保存，关掉电脑。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微的送风声。她站在原地没动，视线落在桌角那支笔上。笔帽被她拧下来又盖上去，反复几次，最后停在手中。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钱不是目的，是工具。那时候她觉得这话虚，现在明白了。
工具用得好，能护住该护的人，也能打出一片地盘。
她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没盖，就那样平躺着，望着天花板。
眼睛是闭着的，可脑子没停。
她在想下一个任务会是什么，会不会和赵家有关，会不会牵扯进更深的地方。她不知道，也不怕。
因为她已经不是那个只会躲在游戏账号后面的宅女了。
她是江晚，她说算数，那就得算数。
手机在床头柜上静静放着，屏幕朝下，没响。
外面天一点点亮起来，阳光爬上窗台，照在地毯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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