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少女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孙不二,泪如雨下:您还好吗?
无妨...孙不二强压惊惧,余光扫过那两名剑客——这般修为,除非天罡北斗阵再现,否则全真七子难敌其锋。
更不用说那斑发老者,威势竟比先师更盛!
战局突变。
金轮法王护着两名 急退,尹志平二人却已面如死灰。
你们是什么人?敢坏蒙元大事?霍都厉声质问,眼中却闪过一丝惊慌。
三人恍若未闻,齐齐转身望向马车方向。
众人随之望去,只见陈长歌正携众女款款而下。
环肥燕瘦各具风姿,恍若九天仙子降临凡尘。
霍都喉结滚动,贪婪目光在诸女身上流连——这般绝色,合该归本王子所有!
多谢陈神医相救!孙不二郑重行礼,却见身侧程迦遥怔怔望着那袭白衣,连耳尖都泛起红晕。
少女被师父轻拽衣袖才猛然惊醒,声若蚊蝇:多...多谢陈公子。”话音未落便羞怯低头,心如鹿撞。
陈长歌唇角微扬:程姑娘别来无恙。”
此言一出,程迦遥倏然抬头,又慌忙躲开那道令人心颤的视线——他竟记得我?
金轮法王此刻冷汗涔涔。
听闻陈神医三字,再观其风采,顿时肝胆俱裂:可是陈长歌陈公子?贫僧眼拙,万望海涵!
他忙不迭奉上银票与秘药,最后不舍地瞥过程迦遥,终是颓然长叹。
赔偿事宜了结后,金轮法王无心逗留,领着两名 欲返蒙元。
霍都生性狡诈,得知陈长歌身份后立即收敛邪念,虽心有不甘地瞥了眼那群绝色女子,仍转身欲逃。
这一瞥却恰与陈长歌投来的目光相撞!
霍都浑身一颤,刺骨寒意自尾椎直窜天灵盖。
且慢!
陈长歌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你,还有那两个全真叛徒,都别想走。”
气氛瞬间凝固。
霍都脚步一顿,暗叫不妙:莫非方才的龌龊心思已被看穿?
他强作镇定挤出谄笑:陈、陈神医唤我?在下似乎未曾冒犯......
自认伪装天衣无缝的霍都怎知,当他目光投向惊鲵那刻,在陈长歌眼中已是死人!
杀。”
陈长歌眸中寒光一闪。
既动杀心又觊觎他身边女子?
这等阴险之徒岂能放过!
尔敢!
霍都厉声喝道:我乃蒙元王子,杀我便是与整个蒙元为敌!
话音未落,折扇急挥,淬毒银针已破空袭向陈长歌。
同时身形暴退,向金轮法王哭喊:师父救命!
这一套狠辣连招行云流水,换作常人必遭暗算。
可陈长歌仅是轻吹口气,毒针便倒射而回!
眼见毒针将至,金轮法王突然出手擒住霍都:孽障!安敢对陈神医不敬!
老僧又惊又怒,本已侥幸脱身,这逆徒竟敢节外生枝。
师...父?
霍都难以置信地望着贯穿胸膛的手掌,鲜血自嘴角溢出:汗王...不会...
住口!
金轮法王怒喝:魔师大人尚对陈神医礼敬三分,岂容你放肆!
说罢掌力一吐,霍都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众人见状皆惊,旋即恍然——这分明是断尾求生之策。
陈神医。”
金轮法王将尸首抛给达尔巴,郑重拱手:老衲三徒中,大徒早夭,二徒愚钝,这三徒......
他目光热切地望向程迦瑶:今日冲突,实因程姑娘资质绝佳,可承我密宗衣钵。
恳请神医成全!
老和尚黝黑的面皮竟泛起红晕。
陈长歌尚未开口,忽闻燕十三冷喝:想逃?
剑光闪过,正欲溜走的尹志平二人当场毙命。
陈长歌微怔——原着里玷污小龙女的尹志平,竟死得这般潦草?
他转向程迦瑶:你可愿拜师?
孙不二欲言又止,终是叹息不语。
少女脸颊绯红,低头轻语:迦瑶...已有师父。”
金轮法王急切道:龙象般若功乃我密宗至高武学,练到十三层便能拥有十三龙象之力!
水笙忍俊不禁:骗人的吧?
每提升一层就增加千斤之力!老和尚涨红了脸:十三层时拳劲重逾万钧,举世无敌!
尹仲听到这话,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若真如这老和尚所言能练成龙象之力,确实非同小可。
水笙先是一愣,随即掩嘴笑道:大师父,这功夫听起来像是给男人练的呢!
程姑娘这般天仙似的人儿,要是练了这龙象般若功,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众人闻言都愣住了,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力大无穷却依然美艳动人的女子形象。
啧啧!
这画面实在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