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宽敞的官道上,华贵马车徐徐前行。
车内陈长歌与李寒衣并肩而坐,共赏窗外美景。
远山如黛,层峦叠嶂。
苍翠林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清风拂过,落英缤纷。
有的随溪水漂流,有的在空中翩跹起舞。
云雾缭绕间,群峰若隐若现,恍若仙境。
李寒衣拈起一块精致点心,眼含期待地递至陈长歌唇边:这是我亲手做的,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陈长歌含笑品尝,赞道:甚是可口。”
说罢握住她的柔荑:且看这个。”
内力涌动间,无数晶莹花瓣自窗外飘入,在车厢内翩然起舞。
李寒衣惊喜地伸手触碰,眸中流光溢彩。
陈长歌掌心一翻,一支水晶发簪悄然呈现。
他温柔地为她簪上,由衷赞叹:佳人如玉,相得益彰。”
李寒衣心中欢喜,却仍维持着清冷模样,最终忍不住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谢。
雷无桀坐在车辕上闷闷不乐:明明有神兽可以骑,非要坐这破马车......
车内传来清冷女声:专心赶车!
雷无桀撇撇嘴小声嘟囔:有了心上人就忘了亲弟弟......
李寒衣闻言正要发作,陈长歌轻拍她手背:别跟他一般见识。”
转头对外说道:等事情办完,我教你几招新功夫当报酬如何?
雷无桀立刻眉开眼笑:姐夫您坐稳喽!我保证把车赶得稳稳当当!
正说笑间,马车突然急停。
雷无桀厉声喝道:什么人挡道?
只见前方站着一对男女。
女子紫衣飘飘,眼神凌厉;男子高大威猛,气势逼人。
车上可是陈神医?
雷无桀仔细打量,冷笑道:原来是你们这对黑白无常!
月姬笑送帖,冥侯怒断魂——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当年雷无桀初入江湖不懂规矩,见着高手就想挑战,动不动就报雷家雷无桀的名号。
那晚在破庙里可吃了大亏。
月姬的束衣剑神出鬼没,分身术更是难以招架,初出茅庐的雷无桀根本不是对手。
要不是带着雷家堡的霹雳子,差点就被一剑毙命。
认输后又不自量力地找冥侯比试,结果对方两记重刀劈得他险些丧命。
那凌厉的刀气和刺骨的杀意,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特别是被第二刀劈飞的狼狈样,每次想起都羞愤难当。
可恶!
不过是比武切磋,何必对一个新人下这么重的手?
想到这里,雷无桀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浑身绷紧,眼中燃起战意。
他身形一闪,提着听雨剑就朝冥侯刺去。
上次输了,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月姬二人本不是来打架的,可话还没说完,剑光已至。
冥侯冷哼一声,金巨刀轻轻一抬,直取雷无桀咽喉。
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住手!
月姬急忙喝止。
冥侯眉头一皱,刀势一转,改劈为拍,将雷无桀震退数步。
好刀法!再来!
雷无桀踉跄着站稳,满脸不服,又要上前。
雷无桀!
车厢里突然传来李寒衣冰冷的声音,像定身咒般将他钉在原地。
雷无桀讪讪回头,见车厢再无动静,只得灰溜溜退回马车旁。
转念一想,车里不是还有姐夫在吗?
有姐夫撑腰,还能吃亏?
他立刻挺直腰杆,双手抱胸,嘴角上扬,仿佛刚才落败的不是自己。
哼!有姐夫在,看你们还能嚣张!
他挑衅地瞪着冥侯。
车厢内,李寒衣听到月姬冥侯的名号,眉头微皱。
这对 组合突然出现,莫非是来行刺的?
但转念一想,车上三人除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们还能刺杀谁?
她忽然想起什么:等等,这两人好像和赤王有关系?
难道是赤王派来的?
不对......
李寒衣摇头自语:赤王早就被抓了,哪有机会派人?
正思索间,外面又传来打斗声。
见弟弟还要纠缠,她厉声喝止。
抬眼看向陈长歌,见他眼中含笑,不由恼火。
难得的独处时光,偏被这两人打扰!
她面若寒霜,剑意骤起:真是碍事!
陈长歌轻轻按住她的手,温声道:别急,先出去看看。”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李寒衣微微点头。
......
马车前,月姬紧握束衣剑,神色紧张。
听说陈长歌以一己之力扭转雪月城战局,实力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