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纪晓芙实为外柔内刚、性情坚烈甚至略带强势的少女。
说白了,便是纪晓芙惯于占据主导之位。
待纪晓芙一番话说完,萧武道才微微颔首,
表现出与对待青城派时全然不同的耐心。
接着,他面露不解地反问:“那么,你峨眉派祖师打算凭何来平息我之怒意?”
峨眉派来了一群姿容出众的女子,观感确是不错,至少令人悦目。
但眼下关键在于峨眉派欲与己和解,
而和解,总需付出代价!
尤其峨眉如今处于弱势一方!
正如青城派自知理亏,来时便载来数车重礼,意图讨好萧武道,
只是萧武道对此并无兴趣罢了。
可峨眉祖师郭襄那般聪慧的女子,竟什么也未准备?
就这般派人前来见面?
是过于自信,还是说……
眼前这几位女**,本就是峨眉派送上的“赠礼”?
萧武道的问话一出,纪晓芙容颜微变,眸光躲闪,垂首不语。
其余几位峨眉少女,如周芷若、马秀真等人,
也个个面露难色,
神情间满是欲言又止的纠结。
萧武道一见此状,立刻猜得**不离十,明白郭襄将众女派来,
恐怕正是想以她们来平息自己的怒火,
以此保全峨眉传承。
可以说,除了郭襄本人以外,峨眉派整整四代**中姿容最出众者,几乎都已站在萧武道面前。
说白了,峨眉并非未备和解之礼,只是这份“礼”的形式,变得有些不同罢了!
明白过来的萧武道,
见峨眉众女羞涩难言的娇态,也不便再多追问。
于是,他正想转开话题,说些别的事以拉近与诸女的关系时,
一道轻婉柔转的嗓音,忽然在迎客厅中响起。
掌门,祖师让我们来,就没打算让我们再回峨眉!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萧武道听到这里,有些惊讶地望向峨眉派里年纪最轻的那个女孩。
这是个穿着紫色衣衫、脸蛋标准瓜子形、下巴尖细的少女。
眉毛细长,眼睛大而嘴唇小巧,眉眼间透着明媚俏丽。
虽然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或许是因为继承了母亲出众的容貌,
小小年纪,竟已流露出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妩媚的气质。
迎客厅中,袁紫衣话音刚落,就被她母亲袁银姑拉到身旁。
而名义上带领这支峨眉队伍的袁银姑,此时却略显紧张地躬身行礼,
急忙带着女儿袁紫衣向坐在主位的萧武道致歉,头也不敢抬起。
望着眼前这位身为寻常女子却容貌倾城的袁银姑,
萧武道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叹息。
真是红颜命薄!
尤其这位绝色妇人,并非寻常的美艳,而是近乎妖娆的动人。
可以说,袁银姑根本无需装扮,仅是素颜穿着朴素的白色衣裙,
当她站在迎客厅中时,那明媚的风采便让满室生辉,艳丽得难以形容!
但从她进门起,萧武道就被这位出身渔家的美妇人深深吸引,
以至于自她进来后,他几乎不敢多看她一眼。
面容如牡丹,肌肤似凝脂,眼若桃花,腮似芙蓉,容光绝艳,媚骨天成。
即便此刻袁银姑神情惶恐,仍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世间罕见的妩媚姿态。
听着她连连道歉,萧武道只觉得全身酥软,骨头里都透出无力感。
因为袁银姑的嗓音里带着蚀骨的柔媚,低眉顺目间不见卑微,
反而双颊泛红,眼波流转,呼吸间尽显成熟迷人的风情,
令人心神荡漾,几乎难以自持!
要知道,这并非袁银姑故意摆出的姿态,
而是她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间自然流露出勾魂夺魄的艳色,堪称所有男子的克星。
再看她的气质与身姿,端庄中难掩妩媚,风姿绰约,媚态自然。
初看仿佛柔弱不禁风,实则身段丰腴妖娆,曲线分明。
坐在主位的萧武道不敢久视,生怕难以自制。
毫不夸张地说,她的女儿袁紫衣虽也是**胚子,明媚动人,
但比起袁银姑,终究少了几分成熟风韵,略显青涩。
并非容貌有差,而是袁银姑身上那种妩媚风情与成熟韵味实在太过迷人!
萧武道只稍稍看了袁氏母女一眼,便感到身体有些异样,
于是轻咳一声,悄悄调整了坐姿,
这让怀中的赵福金眨了眨迷茫的大眼睛,不明白萧武道为何如此。
掩饰完尴尬后,他才轻声问道:
“哦?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什么?不必害怕,尽管说出来!”
袁紫衣被萧武道鼓励的目光注视,先是一阵羞涩,
随后仿佛受到鼓舞,挣脱母亲的手,鼓起勇气清脆说道:
“掌门,在下是峨眉派外围**袁紫衣!此次奉祖师之命前来拜见,临行前祖师特意交代,为平息掌门之怒,门派中最美的四位师姐将从此追随掌门左右。
纪师姐与周师姐是要回去的,而我和母亲……不过是附赠罢了!”
袁紫衣话音落下时,声调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涩然与自嘲。
毕竟,她只是刚进峨眉不久的外门**罢了。
她的娘亲更是半点武功也不会的寻常妇人!
在峨眉派众人眼中,她们母女俩,
根本就是个累赘。
这回峨眉派前来拜会萧武道,正因为母女俩容貌太盛,姿色压倒全派,便被特意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