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挡在电梯门边缘,做了个“请”的手势。“……本来陈教主的过往,不该由我来说。”
待宁芊三人走出电梯,她快步跟上,在宁芊身侧说道,“但现在大家是同盟,坦诚相待也好。”
“陈教主属于联盟的高层,当时甚至可以说是和周老大平起平坐的人物,他自然也是拥有研究所数据的共享.....“
几人拐过一个直角,进入一条宽敞的走廊。
灯光依旧昏暗,然而前方景象让三人脚步微微一顿——
走廊两侧,是两排沉默的黑色,肃立着至少二十名黑袍人。
他们垂手而立,兜帽低垂,面容隐藏在阴影里,无声无息,散发出凝重的压迫。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在四人走近时,兜帽下微微颔首,随即抬起手,轻轻向后一挥。
两排黑袍人动作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开一步,让出中间一条通道。
谢墨寒目不斜视,带着三人穿行在这寂静的夹道中。
两侧的阴影仿佛沉甸甸地压在肩头,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鞋底踩在厚地毯上,发出微弱的闷响。
谢墨寒忽然在一扇厚重的、颜色深沉如凝固血液的红木双开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秦溪、宁芊和李倩。
“他……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走廊尽头窗户透进的一点天光落在谢墨寒的脸上,照亮了那毫不掩饰的、虔诚的崇拜,“陈教主……他是为了证明自己与我们这些苦难者站在同一战线。”
“为了拯救我们这些受苦受难的人于水火,竟然用我们测试的剂量,给自己也注射了相同的......””
谢墨寒的胸膛起伏着,仿佛即将吐露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小谢——”
红木门内,一道温和、带着点轻柔笑意的男声,如溪流般流淌,恰到好处地截断了谢墨寒愈发激昂的倾诉。
“这些界教的发家史,怎么都给我透干净了?多少给教主也保留点神秘色彩嘛。”
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宠溺的调侃。
谢墨寒脸上狂热的崇拜瞬间消散,随即化为一丝窘迫,猛地低下头,剩余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是,教主。”
她低声道,声音恢复了恭敬。
谢墨寒抿了抿嘴唇,对着宁芊几人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
她伸手握住了厚重的鎏金把手,轻轻向内推开。
门轴转动,发出顺滑的低吟。
一股混合着红木、以及若有若无的熏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走廊里的尘土气息。
门内展现出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