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猛地侧身躲开,却因为灵力被封,动作慢了半分。
指甲擦过她的肩头,带起一串血珠,滴落在浴池里,染红了水面上的玫瑰花瓣。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胡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臀部后伸出灵狐的尾巴,一股浓烈的妖气冲破迷药的压制,在房间里炸开。
喜儿和沁儿被震得后退两步,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她们没想到这看似妩媚的狐妖,体内竟藏着如此强悍的力量。
胡姬趁机从浴池里跃出,水珠顺着她赤裸的身躯飞溅,在晨光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随手抓过屏风上的外袍裹在身上,袍角扫过地面的水渍,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此时她所剩灵力不多,她需要逃出去,去别院那边。
既然是宁伯换的两个丫鬟,那么说明宁伯已经开始谋反了,此时她需要去别院那边通知五弟席一白及五弟的朋友。
胡姬靠着最后一丝灵力撞破窗户,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庭院深处。
喜儿和沁儿追到窗边,看着那道红光消失在假山后,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
“追吗?”沁儿舔了舔指尖的血迹,眼神贪婪。
喜儿摇了摇头,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算计:“不必,她中了蚀骨香,灵力撑不了多久。我们还是先设阵法,完成长老的命令要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化作两道黑影,消失在房间里。
浴池里的水渐渐冷却,玫瑰花瓣沉在池底,被那串血珠染成了诡异的暗红色。梳妆台上的铜镜还映着刚才的春光,只是镜中的美人早已不见,只剩下满室的妖气与药香,在寂静的清晨里弥漫开来。
席家的这场变故,才刚刚开始……
宁伯站在主院的回廊下,他看着喜儿和沁儿的身影消失在胡姬的院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
本该再等几天行动的。
他原计划趁着席一正的蛊毒完全发作再动手,因为那时候府里人心最散,可自从席一白带回来那几个客人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昨晚别院传来消息,说席一白带领一些护卫抓了几个九猫族的人,而且连破庙隐藏的那两个五品修为的九猫族人也一并抓了,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杨欢一行人。
再加上今晨天还没亮,城外突然滚过几声惊雷。
大冬天打雷,本就透着诡异,宁伯当下便拍了桌子——计划提前。
幸好,席一念的夫君张冲今日出殡,席一白肯定会带人过去吊唁,少了席一白在府上主持大局,也好动手一些。
“宁伯,东西都备好了。”一个面生的护卫低头递上一卷名册,册子上的名字都用朱笔圈了起来,“主院的人都按您的意思,该杀的都已经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