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教九流,五花八门。
不管混哪一个门道,首先这个门道能成为门道,首先就要有相应的规矩,办事的法度,所有人做事,首先都要在这个框架内。
陈峰上一世的苦牢也不是白蹲的,三教九流见的多了,办事的法子也懂的多,甚至于陈峰现在办事的时候,有时候还有点歪路子的意思。
沈知义神情严肃“太无法无天了,这根本是目无法度,眼里对国家的法律,还有一点敬畏嘛?”
陈峰看沈知义义愤填膺,只能劝了一句“你说的没错,这些人就是目无法纪,可恶至极,但须知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不能明知道要吃亏,还跟他们硬刚吧?”
霍真想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陈科,真要是找个没人的僻静地方,三对五,我们未尝赢不了,优势在我啊!”
陈峰瞪了霍真一眼,又有些无奈“老霍,兵不厌诈的道理,你别跟我说你不明白,五个?他们一会拉出五十个我都不奇怪。”
“眼下做这种劫火车的事情,一两个人是做不起来的,你真当被劫的人里面,没有悍勇的?为什么人家到现在还能干这勾当,仔细想过没有?”
霍真沉默,反倒是一直沉默寡言的魏勋开口“你是说,人家早就有组织了。”
“还不止,我甚至怀疑……。”陈峰看了眼周围“地方上某些特殊的人,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多了就不说了,说多了,冥冥之中就有一股力量,把咱们摧枯拉朽了。”
别人不知道,陈峰可太明白了,这年头普通人里面有脏的,那吃公家饭的,也有不干净的,一群人能上火车劫道,这么长时间还能逍遥法外,那地方上要么不作为,要么就是蛇鼠一窝。
沈知义傻眼了,片刻后才开口“那按照陈哥你的说法,咱们岂不是报警都不能报?”
陈峰看了眼沈知义,然后对霍真和魏勋道:“低调点,咱们坐长途去合肥,到了合肥再转乘去首都。”
霍真和魏勋虽然觉得陈峰有可能小题大做了,但之前说的,后面路上都听他的,不然就滚蛋回皖淮,所以此时也只能点头。
陈峰看向沈知义“兄弟,咱们好歹也算是有一段缘分,你要是愿意跟我走呢,咱们就走,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沈知义叹了口气,最终点头“陈哥,那就再麻烦您一段路了。”
“得嘞,走吧!这车站不能待了,一会人在车上找不到咱们,就该反应过来了。”陈峰招了招手,带着几人从车站侧面出去。
对方看着几人登车,现在注意力应该都在车上,短时间内大概率反应不过来,当然了,如果人家真精的能撵过来,破财估计还得挨顿揍。
不是陈峰没骨气,这种时候他真不推荐反抗,这世界不是什么玄幻高武,能做到一骑当千,哪怕魏勋和霍真是老兵,沈知义也是部队里的,可真遇上那群流氓,一打二可以,一打三勉强,真是要一打四,一打五的时候……屎打不出来,算你拉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