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一听这话,眼前都黑了,赶紧求饶“朋友,不是,哥,我们错了,我们……我们不是一挂的啊!”
“不是一挂的你都敢围杀我,是一挂的,你不把我千刀万剐了?”陈峰嗤笑一声“甭跟我说这么多废话,跟国家法律解释去吧!”
“别啊!我们那不是围杀,就是堵住想出口气而已,你们不能玩不起啊!”癞子着急了,陈峰真把警察招来,搞个什么围杀国家干部,那家里就算能摆平,他们回去也得挨顿狠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陈峰骂道:“官字两张口,现在轮不到你们说了,后悔也晚了!”
吴文东有些犹豫,他现在跑去报警,这事肯定能解决,就是他的名声也坏了,以后出来玩,谁还买他的账,这属于坏了规矩。
陈峰见吴文东犹犹豫豫的样子,就有些来气,这些混账玩意,嘴里喊着江湖,喊的时间长了,脑子都喊坏了,真以为这世界是属于江湖的。
“吴文东,你说句话,你……你这是坏规矩啊!”癞子赶紧对吴文东喊了一声。
吴文东还没说话,陈峰就鄙夷的说道:“规矩?他是你们道里的人,可我不是,想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逗我呢?”
癞子有些麻了,陈峰则看向沈知义,冷脸问道:“你弟弟跟他们是什么情况?蛇鼠一窝的话,我看一起去蹲劳改更合适。”
“不是。”沈知义连忙摇头,小声道:“我弟被他们救过一次,欠他们一个人情,所以我才……。”
“行了,懒得听你们的故事。”陈峰打断沈知义的话,然后目光看向癞子他们“你们有你们的江湖,国家有国家的法律,今天你们用自己规矩,挑战国家的法律。”
“我没有,不是的,你别瞎说。”癞子赶紧摇头,这事不能认,再让陈峰说下去,他们就该按谋逆论了。
“哼,文东既然为难,今天我就给他一个面子,今天这事,我既往不咎,但从此以后,吴文东和沈知义两家,你们也别沾了,不然新仇旧恨一起算。”陈峰说道。
癞子松了口气,对陈峰抱拳“哥,那就这么说了,沈知义他弟的事情,我们就过了,至于吴文东……他以后不招惹我们,我们也不为难他。”
“滚吧!”陈峰把铁棍扔出去,摆了摆手,一脸不想看到他们的样子。
吴文东站在陈峰旁边,一脸留恋,陈峰看着生气“怎么着,跟这些青皮无赖混在一起,上瘾是吧!?你等着,我一会跟你爸掰扯掰扯去。”
“别啊三哥,我……我没那想法,我以后跟他们绝对不来往了。”吴文东连忙拉住陈峰,一副我与他们势不两立的样子。
陈峰扫了眼沈知义,依旧一脸嫌弃“我姑且相信你是个好的,可有些事情,做了之后,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了,甭脑子一抽,就做些让自己一辈子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