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藏。”楚天说，“这是我炼出来的。”
他抬头，目光同时锁定两人：“你们都说我是叛逆。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谁定的规矩？谁划的界限？你们追杀我，是因为我毁了鼎，还是因为我敢问一句‘为什么’？”
血屠冷哼：“少废话。强者夺物，天经地义。你若死了，幼苗自然归我。”
“那你试试。”
楚天抬手，掌心火焰腾起三尺高。火光中飞出一只凤形光影，双翼展开刹那，空气炸裂。火焰所过之处，地面焦黑，岩石融化。
凤影绕楚天一周，最终停在他肩头，静静燃烧。
这是丹火化形，唯有法则圆满者方可做到。
孟千秋终于变了脸色。他没想到楚天刚破境就能掌控如此精纯的法则之力。
“你以为这样就能对抗我们？”他说，“我和血屠联手，哪怕散仙巅峰也挡不住。”
“我不需要挡住。”楚天说，“我只需要站着。”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丹阵随之震动。光幕向外推出一圈气浪，逼得外围执法者连连后退。连影魇尊残部都被掀翻在地。
孟千秋与血屠同时催动领域。
因果锁链自天而降，直扑楚天四肢；血狱魔瞳睁开，释放灵魂侵蚀之力。两股力量交汇，空间扭曲，连光线都被拉得变形。
楚天站在原地不动。他将全部丹纹之力集中在左脸金纹上。那纹路骤然炽亮，竟发出一声清鸣，如同剑出鞘。
金光冲天而起，撞碎锁链虚影，逼退血瞳压迫。
他的身影在光幕中央清晰可见，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就像一根钉子，牢牢扎在这片土地上。
“你们说我是棋子。”楚天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山谷，“可谁又不是？天帝要你们杀我，你们就来。你们真以为自己是执棋的人？”
孟千秋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只是履行使命。”
“那你去履行吧。”楚天抬起右手，指尖对着虚空划下，“但我不会让任何人决定我的路。”
一道火线飞出，打在光幕上，荡开一圈波纹。那是信号，也是警告。
血屠怒吼一声，提刀便冲。刀锋未至，血煞已割裂空气。
孟千秋紧随其后，玉如意挥动，七道因果锁再次成型。
楚天站在阵心，火焰缠身。他没有动，也没有召唤更多手段。他知道这一刻不能急。
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丹书在识海深处轻轻震动，像是有什么即将苏醒。
他等的就是这个。
就在血屠刀锋触及光幕的瞬间，楚天左手猛然按向胸口。
那里有一道旧伤，是他多年前逃亡时留下的。现在伤口突然发热，一股陌生的力量从心脏位置升起，顺着经脉流向丹书所在。
丹书自动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