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没有减轻，反而更剧烈。他的皮肤开始脱落，露出
但他站着没动。
青鸾盯着他，声音很轻：“你还清醒吗？”
楚天睁开眼。瞳孔不再是红色，而是深紫色，像燃烧的炭。
“我清醒。”他说，“我还记得我是谁。”
摩柯的脸在火云中扭曲：“不可能！没有人能抵抗地狱火种的侵蚀！你只是个蝼蚁！”
楚天抬头看他：“你说我是炉鼎。”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可你忘了，炼药师最擅长的，就是把毒药变成丹。”
话音落下，丹纹猛然爆发出强光。那些被分割的火种开始融合，在他体内形成新的循环。紫焰从每一个毛孔里窜出，包裹全身。
火焰不是向外烧，而是向内收。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规规矩矩地绕着他旋转。
摩柯怒吼：“你敢用我的火，炼你的道？”
楚天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簇紫焰浮在空中，安静燃烧。
“这不是你的火。”他说，“这是我的。”
摩柯的面孔开始崩解，火云剧烈翻腾。他发出不甘的嘶吼，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云端。
紫焰还在跳动。
楚天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恢复了正常颜色，但能看到皮下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那是丹纹在运转，还在消化火种。
青鸾走近一步：“你做到了。”
楚天没说话。他感觉体内的力量变了。不是更强，而是更稳。心剑在他血脉中轻轻震动，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荒原上的裂缝还在，但黑气不再外溢。相反，那些黑色火焰正被一点点吸回地下。紫焰顺着楚天的脚底扩散出去，沿着裂缝蔓延，像是在封印什么。
“它在退。”青鸾说，“火种没有完全落地，现在被反向压制。”
楚天点头。他知道这不会持续太久。这只是暂时的压制，不是终结。
但他争取到了时间。
他转头看向青鸾：“你能看到多少未来？”
青鸾沉默了一会儿：“我能看见片段。我知道你会继续往前走。我也知道，下次见到幽冥之主时，你不会再问他是谁。”
楚天笑了笑。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那你告诉我一件事。”他说，“我现在做的，是对的吗？”
青鸾看着他，眼里有一瞬间的波动。
她抬起手，指向天空。
火云还没有散。但在最高处，有一丝极淡的光透了下来。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是一种很微弱的白。
就像黑暗中有人点燃了一根灯芯。
楚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缕光。
紫焰顺着他的手臂爬上去，缠住手腕，最后停在指尖。那一小团火焰安静燃烧，映亮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