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鬼之力,远不足以抵挡渡厄……
驱尸魔方动,四周镇魔卫齐出。
焰灵姬亦遭众罗汉堂高手合围。
火焰在她周身翻涌,数名镇魔卫眼神涣散,几欲陷入幻境之中。
焰灵姬的火焰能令人坠入幻境。
渡难喝道:“紧守心神,布伏魔阵!”
棍影纷飞,将焰灵姬的火焰击散。
另一侧,驱尸魔遭渡劫拦截,渡厄一掌将无双鬼打得血肉模糊。
无双鬼仅是宗师境界,连重伤的谢宣都难以抵挡,更不可能是全盛状态渡厄的对手。
但他生命力异常顽强,受创后仍试图反抗,最终被一众镇魔卫制服。
驱尸魔眼中闪过怒意,可惜对手渡劫亦非易与之辈,将他手下两具黑甲僵尸打得尸气四溢。
驱尸魔怒喝一声,欲召唤第三具僵尸。
被困于伏魔阵中的焰灵姬见状急呼:“不可!”
驱尸魔若强行催动驱尸术,必将遭受不可逆转的重创。
焰灵姬放弃抵抗道:“住手,我们投降!”
若遇北离之人,他们必会死战到底。
但对手乃大明镇魔卫,且意在生擒,无需以命相搏。
已准备拼命的驱尸魔只得罢手,迅速被众镇魔卫拘押。
焰灵姬道:“我们乃大秦朝廷之人,若失踪朝廷必会追查,尔等行径只会破坏两国邦交!”
渡厄闻言并未理会,直接下令:“押入镇魔塔关押!”
焰灵姬机智欲借秦朝施压,却不知镇魔塔中正囚禁着一位秦国护国法师。
既连护国法师皆敢囚禁,华山又岂会在意什么流沙?
镇魔卫拘押焰灵姬后,李寒衣那边的战局亦近尾声。
天泽凝重拭去嘴角血迹,向君陌问道:“为何?”
君陌淡然道:“雪月剑仙是华山贵客,阁下对客人出手,我们自当向阁下讨教。”
君陌现身便向天泽连出两剑,一剑斩断其蛇锁,一剑将其重创。
并非天泽实力不济,实因李寒衣战力强横,令他难以分心应对。
君陌的出手毫无预兆,令天泽猝不及防。
天泽望向中原城西,那里的战斗波动已然平息。
焰灵姬等人的气息尚存,却已停止交手。
天泽不会天真地以为焰灵姬他们取胜。
方才与焰灵姬等人交手的强大气息众多,以他对部下的了解,焰灵姬他们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
天泽转身欲走。
李寒衣挥剑斩向天泽!
“月夕花晨!”
君陌可以坐视天泽逃脱,她却不能!
这一路上,太多北离人死于天泽之手!
李寒衣忠于朱雄鹰不假,但她亦是北离人。
受天空中金乌压制,满城花海凝聚成大河,直冲向逃遁的天泽!
天泽身后跃起无数毒蛇,试图阻挡月夕花晨,然而柔软的花瓣竟将毒蛇尽数绞碎。
天泽瞳孔骤然收缩。
硬生生承受李寒衣一击月夕花晨,天泽瞬息间逃出数百里,径直逃离中原城。
一株古树旁,天泽身影显现。
他狠狠吐出一口血,满心疑惑:“这中原城究竟是什么地方?金乌横空,还有那个戴高帽的家伙!”
此刻天泽已下定决心,回去后定要仔细调查中原城。
然后带人一雪前耻。
想到这里,天泽抬头准备继续逃遁。
可他刚一抬头便吓了一跳——不知何时,古树上竟坐着一名中年男子。
那人腰佩长剑,手执酒葫芦畅饮。
中年身上并无强大气势,却能悄无声息出现在树上而不被天泽察觉,显然绝非寻常之辈。
天泽干笑问道:“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中年饮了一口酒,随意答道:“柯浩然。”
“柯浩然?”
天泽在脑海中竭力搜寻这个名字,却发现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位强者。
“柯兄在此等候,所为何事?”
柯浩然叹道:“中原城禁止武斗,你可知道?若人人都在此打杀,吓跑了百姓,华山还如何收钱?”
“没了钱,我如何饮酒?你扰我喝酒,实在过分!”
天泽:“???”
简直荒唐!
此刻天泽唯有此感。
那戴高帽的虽莫名出剑,理由尚可理解。
眼前这人竟说他耽误了自己喝酒?
察觉体内真气紊乱,天泽取出一张银票道:“此乃万两银票,大秦境内商号皆可兑取。”
天泽从未受过这般勒索。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仍决定破财消灾。
一万两对陆地神仙不算大数,买酒已极奢侈。
柯浩然瞥了眼银票,撇嘴道:“你若死了,钱财不皆归我?”
不等天泽回应,柯浩然纵身跃起。
腰间长剑倏然飞出。
他轻声问道:“你可知何为绝望?”
“便是无力反抗,眼睁睁看着自身一切被抹除之感。”
天泽:“???”
天泽不知柯浩然所言实为描述天诛之威。
不见柯浩然御剑,长剑已朝天泽斩落!
天泽欲躲,却惊觉动弹不得。
“怎会如此?”
竟令陆地神仙无法移动,这是何等实力?
磅礴之力倾压而下。
此刻天泽方悟柯浩然先前言语之意,于浩瀚伟力前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