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蓝氏与常妃一同下车,朱雄鹰跟随在后。
常升见到常妃颇感意外。
按礼制常妃回京应先返回东宫。
见到常妃他只是惊讶,但当他看到朱雄鹰时,瞳孔猛然震动。
能与蓝氏和太子妃同乘一辆马车的年轻人,
其身份不言而喻!
常升强压心中震惊,向蓝氏和常妃行礼道:“母亲、太子妃,一路辛苦了!”
蓝氏将朱雄鹰牵到身前道:“这是你二舅舅常升。”
“升儿,见到皇太孙还不行礼?”
常升面色平静地向朱雄鹰行礼道:“常升见过皇孙!”
他并未称呼朱雄鹰为皇太孙。
常妃与蓝氏皆是掌管后宅之人,立刻察觉出其中差异。
蓝氏默不作声,常妃却微微蹙眉。
就在她欲要开口时,一旁的常森浑然不觉地拉着朱雄鹰说道:“大外甥,在舅舅家就当自己家一样!”
“改日舅舅带你玩些有趣的!”
“胡闹!”
朱雄鹰尚未回应,一声呵斥自王府内传来。一位身形魁梧的老者迈步而出。
众人见之纷纷行礼:“王爷!”
唯有常妃与朱雄鹰伫立未动。
来者正是威震大明的 ** 王常遇春!
常遇春斥责常森后,目光转向朱雄鹰。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常遇春乃大明闻名的人屠,一身煞气足以惊泣孩童。
这些年来因未临战阵,居家静养,周身煞气渐敛。
然其煞气仅是内蕴,并未消散。
常氏兄弟平日最惧其威。
京城年轻一辈亦对其敬畏有加。
就连朱允炆与朱允熥见之亦心生怯意。
可眼前这位青年却从容立于对面,与他对视!
此刻常遇春已猜出朱雄鹰身份。
他察觉朱雄鹰并非强作镇定,而是真未将他放在心上。
在这位皇孙眼中,自己或许不过是个寻常老者。
“有意思。”
早前常遇春曾听闻皇太孙与京城众皇孙大不相同。
原以为不过是近臣吹捧之词。
近臣夸耀主上本非罕事,以讹传讹者亦不在少数。
如今观之,倒不尽然。
朱雄鹰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周围的人也注意到朱雄鹰与常遇春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常遇春先移开视线,向常妃行礼道:“臣,恭迎太子妃!”
即便身为常妃的父亲,常遇春依然要遵守礼数。
常妃连忙回应:“父亲不必多礼!”
“女儿与雄英要在王府暂住些时日,恐怕要打扰父亲了。”
她转头对朱雄鹰说:“快见过你外公。”
朱雄鹰恭敬地说道:“雄英见过外公。”
常遇春含笑点头:“好,回来就好。”
“皇太孙只管把王府当作自己家。”
常遇春说着,便朝朱雄鹰走近一步。
霍去病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之间。
被拦下的常遇春一怔,略带惊讶地看向霍去病。
竟有人敢拦他的路!
即便在皇宫中,也少有人敢这样阻拦他。
霍去病身为朱雄鹰的护卫,绝不允许任何人过于靠近朱雄鹰。
何况他从常遇春身上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作为贴身侍卫,霍去病不在乎对方身份。
只要是对朱雄鹰构成威胁的人,都是他防范的对象。
朱雄鹰开口道:“无妨,这位是我外公,不会害我。”
霍去病这才退开。
但常遇春心中仍不平静。
刚才霍去病拦住他的同时,也用气机锁定了他。
常遇春竟从这年轻人身上感受到威胁!
他明白,若自己刚才执意向前,霍去病真的会出手。
常遇春乃是大明 ** 王!
令他震惊的不仅是霍去病的胆识,更是对方竟能对他构成威胁。
常遇春怀疑霍去病是某个隐 ** 派的入世 ** 。
心中暗想:谁还敢说朱雄鹰没有根基?
没有根基,怎会有霍去病这般高手护卫?
常遇春意味深长地说:“殿下的护卫,不简单啊。”
朱雄鹰笑道:“霍去病身手尚可,只是性子还需磨一磨。”
出乎朱雄鹰意料,常遇春竟对霍去病开口:“小兄弟,可愿从军?”
“老夫为将数十载,眼光还是有的——你这样的,就该上战场建功立业!”
朱雄鹰暗叹常遇春眼力不凡,问道:“霍去病,你可愿参军?”
“我外公乃大明战神,有他引荐,你能少走许多弯路。”
霍去病摇头:“霍去病只愿跟随殿下,护卫左右。”
常遇春凝视霍去病良久,见他神情不似作伪。
这就令人惊讶了!
常遇春原以为朱雄鹰与霍去病看似主仆,实为平等合作。
可看霍去病对他的态度,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能有如此精锐的部下,朱雄鹰自身能力定然不俗。
常遇春心中对朱雄鹰有所改观,态度也越发热情起来。
他亲自将朱雄鹰迎入王府,关怀备至。
王府中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常遇春命人为朱雄鹰等人设下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