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兄长要守礼,这是连乡野村夫都明白的道理!”
宋濂这话说得极重,简直是在斥责朱允炆他们连农夫都不如!
这话若传扬出去,朱允炆他们甚至需要向天下百姓公开认错。
这就是大儒的威严!
果然,宋濂一发话,连朱允熥都脸色大变!
朱允炆更是立刻向朱雄鹰行礼道:“允炆拜见兄长,因许久未见皇兄,此刻重逢内心激动,一时失了礼数!”
“还请皇兄恕罪!”
拜访完朱标和宋濂后,朱雄鹰心情舒畅地回到虞王府。
之后朱雄鹰还需择吉日向宋濂奉上束修,完成拜师礼,宋濂方能正式成为他的老师。
神州大陆的礼仪与华夏古代相似,虽然简化了些许。
但对拥有现代思维的朱雄鹰来说仍觉繁琐。
幸好有常妃和张良等人操持,朱雄鹰只需按部就班即可。
回到虞王府,在琦玉阁,朱雄鹰见到了一位熟人!
岐阳王李文忠之子,李景隆!
不过此李景隆非彼李景隆,他实为天命教高手邪佛锺仲游!
他是被柯浩然、柳白、叶红鱼擒来的!
当朱雄鹰出现在他面前时,李景隆眼中充满困惑。
他沉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连我也敢抓?难道不怕我父亲踏平江湖吗?”
李景隆眼中流露出的迷茫,让朱雄鹰几乎确信——眼前这人已不是原来的李景隆。
朱雄鹰本就认得从前的李景隆。既然他能认出朱允炆等人,李景隆又怎会对他毫无印象?
唯一的可能是:最初确有李景隆此人,后来却被锺仲游顶替了。
朱雄鹰开口问道:“你认得我么?”
李景隆将朱雄鹰上下打量一番,摇头道:“本公子不认识你。你是求财,还是为别的事?直说便是!”
“无论你要什么,本公子都能满足你。”
朱雄鹰微微一笑:“岐阳王若是知道他年纪轻轻的儿子已是陆地神仙,想必会大吃一惊吧?”
李景隆神色顿时一凝。
他被擒时来不及施展全力,就被制住。擒他之人功力极高,能在短暂交手中察觉他的真实修为,并不奇怪。
李景隆干笑两声:“本公子本打算给父亲一个惊喜,你就算说出去也无妨。”
“我爹知道我突破至陆地神仙,必定愿意出高价赎我。”
朱雄鹰冷冷道:“锺仲游,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李文忠会赎你?他若知道你杀了他的亲生儿子,你猜他会如何对你?”
此言一出,李景隆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
心中惊涛翻涌。
“锺仲游”这名字,已在他心底埋藏数十年,从未被人提起。
即便在天命教中,知晓这名字的人也屈指可数。
对方既说出此名,显然已将他查得清清楚楚。
自锺仲游被擒以来,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你既然知道锺仲游这名字,必与天命教渊源不浅。”
他沉声问道:“阁下究竟是谁?”
朱雄鹰答道:“朱雄鹰。”
听到这名字,锺仲游陷入沉思。
半晌,他才恍然想起什么,惊道:“皇太孙朱雄鹰?”
朱雄鹰默然不语。
锺仲游实在不明白,皇太孙朱雄鹰为何要针对自己。
他开口道:“你们既然没有当场取我性命,想必是有所图谋。只要说出你们的目的,我一定配合!”
朱雄鹰直截了当地问道:“真正的李景隆在何处?”
这个问题让原本镇定的锺仲游顿时语塞。他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如此尖锐。
为了保命,锺仲游答道:“原来的李景隆已经病故,我是顶替了他的身份。”
“是病故,还是你下的手?”
锺仲游连忙喊冤:“殿下明鉴,我为何要杀他?他是我徒弟,我当时尽力救治,可惜回天乏术。”
朱雄鹰略显诧异:“李景隆是你徒弟?”
锺仲游解释道:“要完美扮演一个人岂是易事?首先得熟悉他的容貌,这是最基本的。还要了解他的人际往来和日常习惯。若非常年相伴,怎能掌握这些细节?”
朱雄鹰微微颔首,这个解释倒还合理。
“你冒充李景隆所图为何?”
锺仲游答道:“起初是应徒弟临终所托,不忍他双亲悲痛。后来天命教也需要这个身份,我便一直以李景隆的名义活着。”
朱雄鹰命人递上纸笔:“把你为天命教做过的事都写下来。”
得到供词后,朱雄鹰转交给无情:“将这份名单送至六扇门,按名缉拿。”
无情的腿伤早已痊愈,如今主要负责虞王府与六扇门之间的联络。她接过名单立即离去。
锺仲游没料到朱雄鹰行动如此迅速,不禁问道:“太孙就不怕这份名单有假?”
朱雄鹰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们只有这一份名单?”
果然如此!当朱雄鹰准确说出他的名字时,锺仲游就意识到天命教内部必定出了叛徒。
朱雄鹰确认名单不止一份,这进一步证实了他的推测!
突然,一声巨响轰鸣。
京师西城区涌现一股强大气息,但很快被压制下去。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遍京城:
“丞相胡惟庸谋逆,陛下有旨,诛胡家九族!”
“凡策应胡惟庸者,诛三族!”
“检举胡惟庸同党,查实者赏千金!”
“全城 ** 三日!”
朱雄鹰走出琦玉阁,抬头望向天空。
整个京城已被一座大阵笼罩。
天空中,一道道强大的身影飞掠而过,城中不时有气势爆发,又迅速消散。
京师各处都在激战。
显然,胡惟庸的党羽并未打算束手就擒。
张良等人快步走来。
“殿下,御林军已包围丞相府,朱家族老率御林军 ** 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