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门眼中,这场刺杀已是十拿九稳。
朱雄鹰甚少公开出手,魔门对他的实力一无所知!
转眼之间,四大密尊者已尽数毙于王彦章枪下。
王彦章击杀四人后,立即护在朱雄鹰身侧。
“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无妨。区区一个和尚,岂能伤我分毫?”
朱雄鹰直视红日法王问道:“大师法号为何?受何人指使前来行刺?”
此时红日法王方才驱尽体内天霜拳劲气。
但他心知此次刺杀已然失败。
朱雄鹰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单打独斗尚非敌手,何况远处正有强援赶来。
红日法王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此皆贫僧之过,愿以死谢罪!”
朱雄鹰冷然道:“以大师这般修为,查明身份易如反掌。”
“若你执意求死,我在此立誓,凡与你相关势力,必将鸡犬不留!”
天际处项羽、刘裕、李存孝等高手正飞驰而来。
整座京都古城在这般威压之下万籁俱寂。
恍若空中悬着数轮烈日!
无数强横气息随着朱雄鹰的誓言直逼红日法王!
红日法王明白,朱雄鹰绝非虚言恫吓。
若他得知自己出身密宗,整个密宗必将永无宁日。
先前求死,正是为避免牵连宗门。
既已无法隐瞒,红日法王敛去气势长叹:“贫僧红日法王,来自域外密宗,一时受魔门蛊惑铸下大错!”
“然密宗与此事毫无干系,还望施主莫要殃及无辜!”
朱雄鹰对红日法王之名并不熟悉,却知晓密宗是佛门一大支派。
弄清心中疑惑后,他转身欲走。
红日法王跪地悲声恳求:“求虞王殿下勿因贫僧迁怒密宗,知晓此事者除我外皆已身亡!”
朱雄鹰回望四周倒地的僧众,信他所言非虚。
他冷声问道:“密宗无辜,难道本王便不无辜?”
红日法王伏首答道:“贫僧愿承担一切责罚,以赎己罪。”
朱雄鹰道:“那便杀进大明皇宫。”
他直视对方,说道:“杀进宫去,我便不再追究。”
红日法王震惊抬头。密宗惹不起朱雄鹰,更承受不了一朝之怒。
若他此刻身死,密宗必将毫无防备;若应下此事,尚可遣散门人、隐姓埋名。
红日法王终于应道:“我愿为殿下冲杀大明皇宫。”
朱雄鹰缓步离去,声音远远传来:
“那便去吧。”
京都宅邸之中,朱雄鹰暂作驻所。
他安然坐下,四下的将领谋士皆静默无言。
众人皆知他今日遇刺,心中愤懑,却也暗含决意。
朱雄鹰看向胡宗宪等人,问道:“你们是要回大明,还是随我?”
胡宗宪等人早听闻他命红日法王冲杀皇宫之事,又联系此前传言,心知虞王恐有反意。
以东瀛为根基,他确有与朝廷一争的资本。
胡宗宪当即表态:“臣愿追随殿下。”
戚继光、俞大猷等人也纷纷效忠。
在这片由朱雄鹰平定的东瀛之地,明眼人都清楚该如何抉择。
朱雄鹰颔首道:“甚好,入冬前须将东瀛事务处置妥当!”
“明年元宵,我欲返京师度过!”
此言一出,戚继光等将士皆惊。
朱雄鹰竟能重返京师?
此言几乎明示要直取京师!
朱元璋驾崩的消息传遍四方,各地藩王闻讯而动。
昔日朱允熥身亡时按兵不动的塞王们,此刻纷纷启程欲赴京奔丧。
朱棣率数千精兵,在朱能和高长恭护卫下行至京师近郊。
练子宁领兵拦路质问:“燕王率军抵京,意欲何为?”
朱棣昂首答道:“父丧子孝乃天经地义,练大人为何阻挠?”
练子宁肃然道:“诸将远征,京师空虚,太子有令,藩王不得入京!”
“燕王擅离驻地,可知已犯大忌?”
朱棣争辩:“国丧期间,战事皆止!”
练子宁断然道:“请即刻返回封地!”
朱棣不甘地望向京城方向,始终不信朱元璋会突然暴毙。
朱能劝道:“王爷既不能入京,不如先回燕京府。”
朱棣被迫撤离时,恰遇同样被阻的晋王朱棡。
朱棡讶异道:“老四,大哥连你都不让去见父皇?”
他原以为只有自己被拒之门外,未料与朱标亲厚的朱棣亦遭阻拦。
朱棣默然不语。
他敏锐察觉到事有蹊跷。朱标若忌惮藩王带兵,大可令军队驻守城外,仅允王爷入城祭拜。如今这般蛮横阻拦,实在不合常理。
“莫非心中有鬼?可若父皇不允,老大又如何能掌控京师?”
见朱棣陷入沉思,朱棡宽慰道:“老四,不必多虑,大哥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既然不准祭拜,我们就先回去,等日后允许再来不迟。”
那一夜,晋王与燕王皆醉得不省人事。次日,两人便分别启程返回封地。
朱棣刚回到燕京府不久,便得知朱标已将朱允炆册立为太子。
同时,因朱雄鹰拒不听从朝廷调遣,朝廷正式发布讨逆檄文,将他定为逆贼。
而在此之前,朱雄鹰的心腹已接连消失,连官职都未辞,人与家族皆不知所踪。
曾经盛极一时的虞王府,也迅速冷落萧条。
次年开春,朝中再传震惊众人的消息:朱标病逝。
同月,沉寂已久的大元开始向北方与东方用兵。
黄巾军更发布震惊天下的讨宋檄文,对大宋发起灭国之战——这是数百年来,九州大陆首个地方割据势力向上国发起的灭国战争!
出人意料的是,节节败退的竟是宋军。
与其说是宋军败退,不如说大宋各地纷纷响应黄巾军。往往黄巾军兵临城下,守城将领便开城投降,顽强抵抗者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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