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魔气侵蚀下不断恶化,没有丹药可以医治,只能眼睁睁看着生命力一点点流逝。
每天都有人撑不住倒下,那些死去的同伴被魔修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不知送往何处,或许是成了他们修炼的养料。
如今剩下的十四人个个形容枯槁,气息微弱。
他们中有独来独往的散修,也有出自家族或宗门的弟子,本以为会在这里耗尽最后的生命,没想到竟隐约听到了希望的声响。
“我们......”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修士靠坐在墙角,腹部的血液早已干涸。
他面色苍白,双眼半睁,声音很轻。
“会活下去的,一定会。”
旁边一名修士打断了他的话,她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被折断了,肩上还有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
若是此刻说些丧气话她怕那孩子撑不下去。
少年修士看着年少,实则确实只有十六七岁。
他的眼中闪过微光:“好......会活下去的......”
外面的声响越来越激烈。
他们不知道来的是谁,不知道对方能否战胜那些魔修,他们能做的只有等。
有人默默祈祷,有人望着透出微光的门缝,想透过那里看到外面的战局。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刻都在煎熬。
魔修终究难敌宁禾的步步紧逼。
他失去一臂,躲的开一时却躲不开一世,终究难扛死气的侵蚀。
宁禾眼神冷冽,长剑划破魔气精准地刺入他的心口。
“呃——”
魔修闷哼一声,残存的独臂死死抓住剑身,他不甘心地瞪着宁禾,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尊上......不会,放过你的......”
宁禾面无表情,手腕用力,将长剑再深入几分,彻底绞碎了他的心脏。
与此同时死气将他的丹田占据。
魔修的身体一僵,抓着剑身的手无力垂下,眼中的疯狂与怨毒渐渐熄灭。
另一边,灵四俯冲而下,利爪狠狠嵌入那名魔修的肩膀,双翼一抖,数条银白锁链破空而出,精准地穿透对方的丹田与要害。
“噗嗤——”
银链抽回时带起漫天血珠,那魔修死得不能再死。
外面的惨叫声平息,木屋内的修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紧张。
“吱呀——”
一声轻响,木屋的门被推开。
刺眼的阳光涌进让他们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
站在木屋门口的灵兔们有点摸不着头脑 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这是什么表情?
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也是,任谁被困在魔窟里盼着救星前来,结果等来三只毛茸茸还拿着符箓的兔子都会是这反应。
开门的不是宁禾,正是三只灵兔。
宁禾还在收拾残局,离木屋最近的是它们,过来开门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