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禾对此并不在意,就算去兑换最多换些灵石罢了,其余资源她不缺。
视线扫过紧闭的房门,宁禾心中暗叹。
这些修士的伤势比看上去更重,焕元符虽能恢复伤势,可那些盘桓在经脉与丹田中的魔气却如附骨之疽。
即便侥幸将魔气逼出,受损的根基也很难复原,日后定会影响修行。
宁禾不会带着这些人四处打探情况,毕竟前路凶险,带着伤患只会束手束脚。
待到了据点或是城池便将他们放下。
眼下只能先带着,以他们如今的状况若是独自在外,别说抵御魔修,怕是连寻常妖兽都应付不来。
灵舟平稳地穿梭在空中,阳光落在宁禾身上,暖意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凝重。
两天后。
身后的房门发出轻微声响,宁禾回头,见那位年长女修走了出来。
她扭曲的手臂已恢复正常,但肩膀的伤口仍在渗血,显然是魔气钻入血肉不断阻挠着伤口愈合。
“真君。”
女修双手交叠,行了个标准的修士礼。
她是金丹后期修为,在十四人中境界最高,恢复得也最快。
女修自称许涟枝,乃是散修,并无道号。
许涟枝此次前来是为了将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一说明。
她是被抓的最早一批,正因修为高才勉强撑到现在。
那间木屋中修士最多时有三十六人,后来陆续有人死去,又有新的俘虏被押进来,几番更迭剩下如今的十四人。
“年龄最小的少年修士名叫赵思年,出自赵家。”
“还有两位是青承门外门弟子,其余多是像我这样的散修。
我们被抓时讯息被魔修拦截,消息根本传不出去。”
许涟枝见宁禾没有制止又继续补充:“魔修似乎很需要修士的尸首,但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要尸首做什么。”
按理说他们这些人没什么大背景,杀了便杀了,魔修却偏要活捉关在木屋里,等其死亡后再将尸首拖走。
至于拖去了哪里,是销毁了还是用做他途便无从得知了。
宁禾垂眸沉思,她之前也想过这个问题。
魔修若是单纯为了杀戮大可当场动手,何必费力气活捉。
若是想折辱正道,或是留作筹码交换利益,又为何要拦截所有讯息,让外界无从知晓这些人的存在?
这显然不合常理。
许涟枝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魔修所图谋的或许远不止占领四域那么简单。
他们囤积修士尸首,背后定然藏着更深的目的。
是用于某种祭炼还是在培育什么东西?
若魔修真利用修士尸首做什么手脚,一旦事成恐怕比那两名化神魔修更难对付。
“我知道了,继续休养吧。”
宁禾递给许涟枝几张焕元符,焕元符无法驱除魔气,但却能修复其他伤势,有总比没有强。
许涟枝应声退回舱房,灵舟上再次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