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撞上了,那便一个都别想走了。
元婴威压毫无征兆地爆发。
空气凝固,那几名叛徒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缩,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大事不妙!
他们不过金丹修为,在元婴威压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四肢像是灌入铁水动弹不得,只能僵硬地定在原地,呼吸急促,脖颈与手背青筋暴起,连那些一同演戏的魔修也一并被死死压制。
凌厉金锋凝聚成长剑,剑鸣清越,杀意凛然。
宁禾下手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留情。
剑光闪过,魔修一个接一个栽倒在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没了气息。
直到剑锋转向那几名叛徒,他们才终于从恐惧中回过神,拼命挣扎辩解。
“真君!我们是正道修士!为何对我们下手?!”
“你疯了吗?!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他们满脸不可置信,仿佛真的只是无辜之人,演技拙劣。
宁禾眼神冷冽,声音平静:“对叛徒,有何下不了手?”
话音落下,宁禾将长剑递到皎皎面前,剑柄朝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经历过背叛与绝望,皎皎会如何选择?
是亲手斩杀曾经将自己推入深渊的仇人,还是跨不过心中那道坎无法下手。
皎皎没有犹豫。
她伸手握住长剑,姿势沉稳。
寒光映在皎皎眼底,没有迷茫,没有不忍。
不等那几名叛徒再吐出狡辩之词,皎皎手腕一振,剑光利落斩下。
没有迟疑,没有怜悯。
她亲手了结了这些曾经欺骗她、弃她于魔口的人。
有些话,皎皎没有对宁禾说出却不代表她已经忘记。
她至今清清楚楚记得,当初这些人测出她是单水灵根时那一张张令人作呕的嘴脸。
贪婪、轻贱、算计,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他们脸上。
那些话语里的羞辱像针一样扎在她脑海里,那是她从黄沙走出后第一次直面明晃晃的恶意。
他们未把她当成修士,只当是一件可以随意拿捏、用完便弃的器物。
将残局收拾干净,宁禾与皎皎离开了这片染血之地。
临走之前,那些尚且完好的储物用具自然不会落下。
里面灵石、丹药、符箓、阵盘应有尽有,虽算不上顶尖却也齐全。
这些东西对自己无甚大用,可对皎皎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助力。
“可惜了,你给我的戒指被他们毁了。”
皎皎有点闷闷不乐,好端端的储物戒说没就没了,再看自己手上随便戴着的戒指,瞧着不太顺眼。
“到地方了换新的。”
皎皎眼睛亮了起来,低落一扫而空:“好!”
宁禾无奈,还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也好。
接下来的路程没再遇见乱七八糟的事,一路颇为顺畅。
皎皎自上次用过剑后对剑很是感兴趣,正好储物戒里有几柄长剑,她挑了把还算顺手的凑合用。
偶尔皎皎会盯着长剑出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宁禾一问她又摇头说什么都没有。
宁禾猜测她生前应是名剑修。